“
都……明白
。”
*
乔遇从流放回来之后就在思考那个说不出口
秘密。
部分重叠世界，弥衣未尽话语，截然不同未来。
突破口总是要从两个世界相同地方开始。
脑中回想是不属于这个世界记忆，竟显得恍如隔世。
乔遇眸光闪闪，释然地笑起来。
“……但现在已经不是
个人。”
“所以放心吧，奶奶。”
这些话其实是不该说在这里，真正该听到这些话人是和眼前这座墓碑下埋葬灵魂同根同源，但在某个时间点分出枝杈，最终来到完全不同世界那个人。
这是她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次到这里来。
“对不起，奶奶，这几年都没来看你。”
乔遇蹲下身来，把手中抱着新花束摆在墓前，喉咙里有酸涩滚成团。
“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这件事……说真，不知道你看到会不会开心，因为——”
——是乔遇，但又不是您知道那个乔遇。
林倾疑惑起来，看到乔遇表情变得有些落寞，垂下眼帘。
“——去见……奶奶。”
*
她们没有耽搁太久，毕竟这是件做不太多准备事，能做到只有遍遍地为自己做心理建设罢，而心理准备向来是越做越慌。
转过天来，乔遇就带着林倾出门。
火光，是略带狂气偏执，是外表坚硬实际易碎琉璃。
是只有她能看到林倾。
“这样啊。”
乔遇神色如常，点着头应，唇边是温和笑意。
“那得……给你找个舒服地方才行，是不是？”
她之前因胆怯而不去行动，但在看到林
“……走吧。”
于是腹中话更多梗在喉咙里，乔遇最后和林倾起为墓前上香，然后起离去。
乔遇以为自己能够坦然地面对在两个世界里都已经逝去亲人，但在离开墓园之后，她还是忍不住红眼眶。
“回家吧。”
她声音里透着寂寂疲惫，语气却分外坚决。
这句话在吐出之前被忽然梗在喉头，无法说出口，像是有什
无形力量在阻止这些音节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乔遇没有再尝试，稍稍闭闭眼。
“有个恋人。”
最后开口时候她转话题，站起身来牵住林倾，恋人轻声打着招呼，声音轻柔温和。
“想带她来给您看看。她很好，您定会很喜欢她。”
“您之前总是担心个人会过得不好。”
路无话，驱车终点是片墓园。
她们并肩走着，在乔遇带领下停在个墓碑前，墓前被打扫很干净，摆花束也还算新鲜，是时常有人来打理样子。
“……奶奶。”
与她在原世界时为奶奶做安置并不相似，但墓碑上名字都是样。
无比熟悉名字刺她心中揪成团，乔遇声音很轻，像是生怕惊动老人家样，胸中那个已经接近落地猜想呼之欲出。
“……什啊，可不是这个意思。”
“知道知道。”
较真恋人又要被她插科打诨惹生气，乔遇笑起来，握住她手，想半晌后缓缓开口。
“好吧，也想过——迟早是要带你去，这次就起去话也没什关系。”
“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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