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源突然远去，林倾朦胧
头脑稍稍清醒
些，她撑着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下意识地去触自己衣领时听到这句话。
乔遇声音并不平稳，能听出她在努力抑制她慌乱，但显
她不明白这是怎
，身体被激起是陌生反应，像是从身体深处泛起痒意难以消去，林倾不明白这份奇异感觉是什原理，但本能地涌上
个念头。
——该让乔遇，再摸摸那里才对。
她被自己难以启齿想法吓跳，而乔遇手指漫不经心地滑过她锁骨，终于停在她领口处。
乔遇微凉手指勾住林倾衣领，轻轻向下拉。
林倾不自觉地绷紧身体，她脑中被这股不同寻常热度烧朦胧起来，却还是没有做出任何抵抗行为，只是微微启唇，略显急促呼吸着。
在她手从乔遇肩膀上滑下去前刻，乔遇却不声不响地欺上来。
林倾没有反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乔遇松松握住肩膀放躺在沙发上，而乔遇居高临下望过来，不由分说地用单手撑在她头侧。
“……你问
为什能确定？”
乔遇声音与刚才不同，像是蕴藏着某种强烈感情，她眼中沉沉，目光从林倾眼睛渐渐下移，如有实质般，让林倾心脏莫名燥热地鼓动起来。
不止是眼神，乔遇空闲着右手也轻轻抚上来，似触非触地摸在她眼角，然后点点向下移动。
心情，只得将切梗在喉中，只吐出苍白字眼。
“们认识时间太长，又从来没有分开过，面对分别时本就会仓皇，毕竟们感情是会比友情更深点。”乔遇顿顿，加上句解释，“也许对你来说更像亲情，就像姐妹。”
“对来说……？”
许久没有说话林倾忽然动，她眼眶已经红起来，此时更像是撑着股意气来反问乔遇，提出问题近乎锋利，像是把不分敌双刃剑。
“那对你来说呢？”
她是个成年人，她知道这个举动意味着什。
她心中翻涌着万千复杂感情，却生不出半点想躲开想反抗念头，只是安静望着乔遇，脑中模模糊糊地，等着事情发生。
乔遇却在这时收手。
她松开手，重新坐正，然后急急地站起身来，像是要躲避什般快步走到门边。
“……能确定对你感情是爱。”
脸颊，鼻尖，嘴唇。
手指在唇上稍稍停留瞬，然后继续向下。
下巴，喉结，锁骨。
乔遇轻缓地抚过林倾锁骨上方那颗痣，林倾感受到她刻意地按下，自己那块皮肤就泛起奇异痒，即使乔遇手已经离开那里，也久久没能散去。
不如说被乔遇碰过所有地方都泛起莫名酥麻，伴随着惊人热意，凭空燃起场难耐火，烧林倾口干舌燥，不知所措。
“为什你就能确定，你对就是真真正正爱情呢？”
“……”
这次换成乔遇陷入沉默，林倾几乎以为她获得胜利。
但她心中没有半分取得胜利喜悦，反而莫名地痛起来，像是被刀片细细搅成团血肉模糊，连吸气都会带来痛楚，细密却锥心刻骨。
林倾忽然觉得有种摇摇欲坠错觉，仿佛下秒就要从云端坠下，她脱力般松握住乔遇肩膀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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