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韫启：“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儿子更别说孙子。”
“那外面说诅咒霍老太太，也是她？”
“她确干过这事。”霍韫启说：“但老太太那是年轻时候就有毛病
，年龄大就更不容易好，诅咒之论纯属胡扯。”
黎非凡点点头，“那她这老仆人还挺忠心，虽然是愚忠。”
“人活不多久，不会送她去警局。”
“大夫人？”黎非凡转念
想，“那不就是你爸第个老婆，霍敬亲妈，霍七他亲奶奶？”
“是她。”
“也不对啊，人偶不是写着霍家满门？个下人连带着把自己女主人儿子，儿子儿子全给诅咒进去，她主子不得从坟里跳起来？”
黎非凡吃药这会儿也缓过来不少。
霍韫启看他那样子，问：“不害怕？”
而且书里也根本没提过黎非凡有心悸问题。
黎非凡还没从这个疑惑里脱离，霍韫启就已经端着药回来，托盘里除那个小白色药瓶还有杯温水。
“先吃药。”霍韫启把托盘放在床头。
黎非凡顺从接过那两片药服水吞下。
霍韫启见他喝完，拿走他手里玻璃杯放到旁边，开口说：“明天让医生再给你重新检查次。”
没带过来。”
“等着，
马上让人去取。”
霍韫启给他身后垫枕头，才起身出去。
黎非凡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过两秒才收回目光。
他摁摁心口，发现距离上次发作时间好像缩短，而他每次有反应都跟做梦有关。黎非凡开始不确定是因为梦境刺激导致心脏不舒服，还是心悸导致梦境出现。
黎非凡不会质疑他处理方式，只是又想起件事，“这种老仆不应该留在本家吗？怎
会
“……其实也没怎怕。”黎非凡尴尬地挠挠下巴，“就是没想到你们这种豪门里水挺深，还尽整这些东西。”
霍韫启给他把被子往上扯点，解释，“爸结婚特别早，和霍敬他妈是联姻，关系直不冷不热。后来他发现大夫人其实喜欢另有其人，就开始在外面胡来，两人拔刀相向闹得很难看。没过几年大夫人喜欢那个男人就病死，从那以后她就有些疯疯癫癫，认定是霍家害她辈子。还把那个男人牌位立在她自己房间里，请大师天天在屋里念经。”
黎非凡越听脸色越木。
干巴巴道：“挺狗血。”
不止原书狗血，连老辈人生都这曲折离奇。
黎非凡其实猜到大概率是查不出什来。
但他也没打算用自己身体开玩笑，就点点头。
“对，晚上事儿查得怎样？”黎非凡靠着床头终于想起来问他。
霍韫启扫扫他脸色，然后说：“查清楚，霍家以前大夫人手底下个老仆，大概是看自己快要老死，死前不忘替她主子最后挣扎回。”
霍韫启这话里多少带点狠厉感觉。
总之不管哪样，都让他很想骂人。
作为个穿书人，他既没有改变世界也没想阻碍剧情。
他目只是改变自身这个人物结局而已。
目前看来应该是有效果，只要他维持霍韫启现在对自己观感，将来他不至于对他有多狠，这点自信他还是有。
但是他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会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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