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邱扬走上前蹲到他身边，开口说：“警察在查秦宵
去向，咱们不能
直关着他。”
秦百夜抬起头来，他没搭理邱扬话。
嘶声问：“霍家有消息没有？”
“没有。”邱扬有些不忍心般摇头，“霍家那边说什
都不肯松口，
们人根本探不到点消息。后来们退而求其次让霍家拿出黎……小川之前物品，他们也不同意。”
“哪里可怜
？”黎非凡嘟囔。
“可怜死。”霍韫启手再次拂上黎非凡眼尾，低声说：“可怜时候还尽对着使劲。”
黎非凡无辜眨眨眼睛，耳尖有点发热。
他微微躲开他动作，第次觉得自己脸皮还不够厚。
另边秦家后院。
虽然嘴上不太正经，但黎非凡也不是真沉浸在自己情绪里不能自拔。
霍家和秦家关系整个盛京市谁不知道。
他这个身份旦戳穿，夹在中间谁他妈尴尬谁自己知道。
他又不会改姓秦，这个世界里他是霍韫启手里掌中雀，至少在他真正能脱离这个身份那天，他必须，也只能是这个身份。
哪怕他将来成为他自己，他也只是黎非凡，而不会是秦家幼子。
找人替你打发行不行？”
黎非凡抬眼，有点意外，“作为仇家这种时候难道不是落井下石好时机吗？你干嘛肯帮他？”
“不是帮他，是帮你。”
霍韫启说：“秦百夜如果真在这种时候出事，你不难受？”
黎非凡想想，“好像确实也不太好受。”
日暮西斜，小楼门前石阶上垂头坐着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秦百夜。
他手背上绑着染血绷带，脸色暗沉，胡子拉碴。
邱扬进来时候看见就是这副模样，那瞬间他终于忍不住咬牙红眼眶。这些天他看着他点点消耗自己，不进食，不说话。
从秦宵嘴里套出来每个人都没在他手里讨着好，然后他就把秦宵直锁在地下室里，每天处理完必要事情就会在里面待上两个小时，出来时候分不清他手上脸上血是自己，还是秦宵。
这样下去，邱扬真怕他手里沾上秦宵命。
所以立场上，他必须站霍家。
“知道你在想什。”
霍韫启见他皱眉样子，就说：“说是单纯帮你也不尽然，你真当弄垮个秦家那容易？霍家和秦家即便是对头，但利益牵涉不是没有，有竞争也有牵连才是正当对手关系。秦百夜掌控秦家也不是个随随便便就能对付人，这种时候朝秦家下手确却会占尽先机，但不是划算买卖。”
黎非凡抿抿唇，开口说：“虽然知道这是你替找借口呢，但是二爷，真发现你有时候其实挺温柔。”
“是吗？”霍韫启失笑，“那还不是看你太可怜。”
但是黎非凡对自己定位还是很清晰。
不管他对秦百夜态度有多复杂，至少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真做秦百川。
所以他说：“可这不是跟你吗，生是你人，死是你鬼。出身是所不能决定事情，这种时候还忽悠着二爷替着想，这别说活着不答应，就是死你霍家祖宗怕是也不能放过。”
“你这觉悟已经高到连死之后活路都替自己想好，也是不容易。”
黎非凡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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