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今天就到这里，出去吧。”
语气里骤然就有紧绷和不满。
其他人吓
跳，连忙开始撤退。
几个人形色匆匆，转头才发现因为报告太紧张而忘办公室里直还有另外个人。
此时这位贴身助理既没有恭敬站在旁，也没有随时准备汇报工作
姿态。
用小动作加口型，比如：这段全是废话。
又或者：这也行？逗
呢？
再或者：完，这俩人出去后绝对要打起来。
他个人在后边演部哑剧，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并且乐此不疲。
结果霍韫启朝他看过来，“就照着这
实施就可以，但是V8两天前刚支持过反政言论直接剔除，这种疏漏希望下次不要让来提醒。”
公关部负责人直接冒冷汗，连忙称是。
被旁边人拐手拐，才继续报告说：“这次辽城项目推迟也引发过不少对集团恶意揣测和不实新闻……”
黎非凡听着别人声音，发现霍韫启还真能心二用。
他看起来越是本正经严肃认真，黎非凡观察得就越是来劲。
没有参与内容，所以他也没怎用心，注意力很快跑偏，都放在此时和他正对着霍韫启身上。
黎非凡目光穿过几个人后背空隙，能看见霍韫启侧坐着办公椅，姿势很放松。
他放在桌上右手有下无下地轮转着手上黑金钢笔，衬得那双手过分分明好看，黎非凡个晃神，蓦然想起昨天晚上就是这双手抱自己。
回想起那个画面不知道为什让他有瞬间不自在。
他自顾自掩饰样转开视线，抬头就撞上霍韫启眼睛。
他闲散靠着桌子，双长腿交叠着往前伸着。
而汇报人就发现今天霍总格外好脾气。
不论是他们工作有失误还是提议太垃圾无法采纳，霍韫启都没有露出过特别不满表情，或提示或建议，称得上浪费着时间和他们开场商讨大会，而不是个只需听最终结果决策者。
直到最后个人报告结束，却因为今天上司看起来心情好而开始废话连篇迟迟不做结束语。
然后熟悉霍韫启下属就注意到他开始有不耐烦征兆。
直到他咔哒声把笔放到桌子上强行打断。
比如说他发现霍韫启听到觉得不满消息左眉会比右眉皱起印记更深点，他也有下意识动作，比如拇指摩挲食指边缘，叫停时般会点桌面而不是直接出声，应和很简短，但绝对不会给人种他没认真听或者是在应付感觉。
可是黎非凡完全清楚，他也在注意自己。
眼神不刻意，但却被注视感觉，让黎非凡有点坐不住。
汇报工作很漫长。
黎非凡就开始挑刺。
他不知道何时也朝他看来。
黎非凡眼神示意：看干什？
霍韫启有个微不可查偏头挑眉动作，分明是质疑说：不是你在看？
汇报工作正是公关部人，此刻原本就战战兢兢在说：“们部门最近联系不少以往熟悉媒体杂志，都是有过合作且关系维护不错公关渠道，像是新城、V8，以及之前力邀想找您专访星利都是些主流官方……”
说到这里时候无意中看见霍韫启表情，以为是对自己建议不满，硬生生停在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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