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稍微低下去，在黎非凡耳边说：“是啊，在你身上身经百战。”
黎非凡
抖，受不
他
气息全洒在耳边，忍不住往旁边挪。
下秒又被霍韫启搂回去。
霍韫启看着他血红耳朵，继续抵着他耳边说：“这话都受不，自己浪时候忘？有次在窗边让你看着外面不肯，后来又抱着求
快点，忘？还有……别躲啊，你哪里没看过，没亲过，嗯？”
黎非凡听着这些话，整个爆炸。
结果他质疑刚冒头。
屁股就挨霍韫启巴掌。
“你打干什
？”黎非凡火大。
霍韫启嗤笑声,低头下来，在他耳边轻声说：“因为你该打。”
黎非凡看着近在咫尺脸,问：“所以之前确实是没有过喽？”
听见这话,停手问他：“所以是在生气这个？”
黎非凡某根敏感雷达瞬间触响警报。
他连挣扎都不挣扎，危险地看着霍韫启：“你这意思，是你还真跟人胡搞过？”
这样黎非凡有丝丝缕缕尖锐从他骨子里渗出来。
眼底有火，灼红眼尾与脸颊,连带着这两年更显成熟点五官都越更生动起来。
黎非凡被铐于床头,身上衬衫因为挣扎扭得乱七八糟，开口说：“连分手费都没要你，你知道这牺牲有多大吧,别得寸进尺啊。”
“什样叫得寸进尺？”霍韫启坐在床边煞有介事问他。
黎非凡咬牙，又扯下被拷住那只手,在阵哗啦声响中瞪他道：“你明知故问。”
霍韫启手沿着黎非凡侧脸缓缓滑下去。
指尖轻轻挑开他衣领,问他：“这样？”
脑子里闪过幕幕画面直冲眼前。
“别说。”黎非凡用没被拷住那只手去捂霍韫启嘴。被亲得往回缩，又伸手抵在他胸膛上，直推他：“你起开！等下伤口要裂开！姓霍！”
他到底顾忌着霍韫启伤。
到头来在霍韫启怀里把自己挣扎得狼狈不堪。
霍韫启见他气喘吁吁瘫在自己身前，右手沿着他汗津津
霍韫启就压着吻他。
吻到黎非凡瘫软呼吸不上来，手被铐着只能任人宰割时候。
霍韫启退开点,手撑着自己侧躺,手挑起缕黎非凡散落头发,看着他迷蒙熏红眼睛说：“当然没有，生气归生气，但这种怀疑你自己不觉得毫无道理？”
黎非凡侧头看着他，声音都被亲软，开口说：“放屁，你分明是身经百战，怎就毫无道理？”
霍韫启笑起来。
事实上黎非凡倒不是不信任霍韫启,他只是突然想到自己没出现时候。
霍韫启既然不是个能被控制书里人,所以也就没道理为另外个捏造人守身如玉。
就凭他这身份地位,搞不好还真有可能。
黎非凡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这个问题，现在乍然想起这种可能性，念头就挥之不去。
以至于打量霍韫启视线都带上审视。
再继续往下滑：“还是这样？”
“流氓。”黎非凡义正言辞骂他。
霍韫启挑起嘴角，失笑,“你难道不是在想这个？”
黎非凡说：“在这种事情上如此信手拈来，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别人身上试过手。”
霍韫启在被黎非凡毫无逻辑找茬时候，拿过旁边衬衣随便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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