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对方脖子对方很难受怎
办？”
——“怎区分对方是不喜欢自己还是吻技差？”
——“吻技差会让对方觉得不舒服吗？”
八九月份
夏夜，阳台闷热，凳子上金发少年憋屈地坐在矮凳上，沉着脸翻看着手机网页上答案。
半个小时后，他用力地将大腿上蚊子拍死，面无表情地踩
好几脚
姜宜摸摸鼻子道：“没吵架。”
他老实道：“就说
点事情而已。”
钟茂立马叨叨道：“是不是你跟他说你要谈恋爱？”
“正常正常，毕竟你们从小起长大，不爽对方比自己先找女朋友也正常。”
“像之前秦斓就老不爽，他老觉得自己比
帅，见找到女朋友还觉得自己被比下去……”
姜宜严肃地点点头，跟着他重复道：“对，瘤。”
五分钟后。
扒在卧室门上钟茂被突如其来开门吓得半死，他看着脸色明显更加难看陆黎，咽咽口水，伸着脑袋去看卧室里姜宜。
卧室里姜宜好好地坐在床上，没少根毛，神情还有点严肃。
陆黎声不吭，沉着脸，直接甩上卧室门走出去。
“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姜宜坚持道：“奇怪。”
他坐在床上，绷着张脸，指着陆黎喉结抱怨道：“你到处乱咬真很奇怪。”
陆黎：“怎奇怪？”
姜宜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脖子，他努力找着描述道：“就是那种好像你脖子长个瘤。”
”
姜宜：“都说多少次，不要乱叫别人名字，人家叫程晁。”
陆黎阴沉着脸道：“提他，你就跟说话，不提他，你就不跟说话。”
“还有，为什要踢下床？”
姜宜警惕道：“不踢你，你又要开始乱咬人。”
姜宜默默地丢个枕头给钟茂，钟茂这才想起自己没把客厅外枕头拎回来，于是屁颠屁颠地接过姜宜丢过来枕头。
阳台外。
陆黎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阳台种花花草草。
过好会，他摸出手机，像是不甘心地在网页上搜索几页。
——“吻技差会让对方觉得在亲肿瘤吗？”
看着陆黎走之后，钟茂搬着自己被子，重新回到姜宜房间，他在地板上，道：“姜宜，你跟陆哥怎？”
他瞅着这个事，好像挺严重。
姜宜摇摇头，他深沉道：“大人事——”
话还没说完，钟茂就不乐意道：“比你们还多谈次恋爱，要说才是大人，你们还是嫩鸡仔。”
“你跟他到底为什吵架啊？”
“然后你口咬在脖子那个瘤子上，还到处乱咬。”
“凉飕飕，令人头皮发麻，好像脖子上那个瘤随时随地都能出事样。”
这就是姜宜昨晚做梦感觉，直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觉得自己并不想再做第二次这样梦。
陆黎沉默下。
过会，他重复道：“瘤？”
“你咬人太奇怪。”
陆黎带着点戾气，以为是程晁跟姜宜说些不该说话。
比如跟姜宜说要他保持距离。
比如告诉姜宜，别人从小起长大朋友不会在十六岁还抱着自己好朋友咬脖子，甚至是咬耳朵。
但过会，陆黎又面无表情道：“有什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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