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晁靠在椅子上，拧开水奇怪道：“你今天怎
？”
“跟丢魂
样。”
姜宜闷头用笔写着草稿，草稿纸上发出哒哒哒
声音，含糊地说没事。
程晁喝口水，然后抬头，看到教室外敞着腿玩游戏陆黎。
他啧声，觉得外头人跟他妈望夫石样。
看着陆黎好像还想说什，姜宜直接用自己枕头蒙住他脸，带着点抓狂道：“睡觉。”
——
第二天傍晚。
市中补习教室。
“姜宜？”
姜宜脸有点发烫，颈窝里金色柔软头发蹭得有点痒，他绷着脸用力把金色脑袋扭到边，然后开始装睡。
陆黎满足地想会，然后倏然像是想到什，他蓦然抬起头，警惕地闷头装睡姜宜晃醒。
暂时还没有想到怎好好面对陆黎姜宜：“……”
他睁开眼睛，扭头不看陆黎闷声问道：“干什？”
陆黎浑身都紧绷起来，他警惕道：“刚才事你不能乱帮别人。”
陆黎继续无辜道：“真好怕。”
姜宜绷着脸道：“吓死你算。”
陆黎搂着他，觉得他姜宜可爱得要死。
明明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还是没把脚踹下去。
其实在浴室那会陆黎又自己来次。
辜道：“可是
冷怎办？”
姜宜顿，然后头也不回地把自己身上盖空调被塞到陆黎怀里。
陆黎低头望着怀里空调被，他想想，然后单手捞，把姜宜捞过来。
姜宜刚挪出距离立马就归零，他有点生气，然后蹬陆黎脚。
陆黎任由他踹，死皮赖脸地埋在他颈窝，然后带着笑意含糊道：“真冷。”
天天搁外头等着姜宜下课。
姜宜写会，似乎又觉得想到什，然后头趴在书桌上，用脑袋
“姜宜——”
程晁稍稍提点音量，才看到正望着试卷出神姜宜回过神来，愣然地望着他。
程晁挑眉，他指着试卷上题目道：“公式写错。”
姜宜低头看，才发现自己试卷上公式写错。
他耳朵有点红，用笔将写错公式给划掉，重新写个正确公式。
他深怕姜宜乖得很，也被人哄骗去，便绷着身子强调道：“除，谁都不能乱帮。”
姜宜：“……”
在黑暗中，他脸红大片，咬牙道：“知道——”
全世界也是有陆黎做得出这种事情，怎可能还会有人像他样做出这种事情。
除陆黎，他也不可能会跟其他做这种事情。
因为想到姜宜前不久帮他，他整个人就好像吃兴奋剂样。
陆黎只觉得从来没有那爽过。
他觉得几乎没有人能够体会到这种喜欢那久人帮自己感觉。
不只是生理上，还有心理上感觉能够令人爽到头皮发麻，直接把人带上云霄。
陆黎搂着姜宜，好像满腔情绪要溢出来样，想想，埋在他颈窝里说刚才好舒服。
姜宜憋口气道：“那你回你床睡。”
陆黎床上也有被子，但是几乎没怎用过，两人从住宿开始，基本上都是起睡张床。
陆黎连哄带骗讨得甜头，正恃宠而骄得厉害，他眼都不眨道：“不要。”
“晚上会做噩梦，会被吓醒。”
姜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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