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回她强撑着没往顾卿卿怀里躲，而是和她
块儿看过去。
个老婆婆平房里探出身子，朝两人招招手：“卿卿回来啦？刚才
就在想是不是你，没想到还真是，你离开都有半年
吧？”
老婆婆戴着眼镜，虽然驼着背却不显老态，说话也十分温柔。
顾匪看看她，又看看顾卿卿。
顾卿卿拉起她
手走过去：“叶婆婆，妈妈今天生日，所以回来看看，这半年您过得怎
样？”
这时顾匪听着顾卿卿声音，心里却有种难以言喻酸涩感。还有点亲切，就算面前是小片坟场，也不觉得害怕，因为顾远……她亲生母亲，顾卿卿妈妈，就在面前。
顾匪在心里说生日快乐。
顾卿卿说完话，和顾匪起吹灭蜡烛，将小蛋糕切来分掉。
吃蛋糕时，云层突然散开，有皎洁月光洒下来，整片山林都变得开阔明朗起来。
顾匪拿手指沾奶油，毫无征兆地往顾卿卿脸上抹上条白。
公主抱。
“顾卿卿你你你干嘛！”顾匪眼睛下子瞪大，想要挣扎着跳下去，又怕掉进池塘里，整个人都僵硬地不敢动。
“抱你过去。你那轻，抱得稳。”顾卿卿轻声道，明明声音那温柔，顾匪却感觉她有些坏坏。
可顾卿卿再坏，顾匪也不敢乱动，她只能弱弱地伸出只手，揽在顾卿卿脖子上。
好在顾卿卿没有骗她，稳稳当当地走过池塘边，没几步路，就到顾远坟前。
衣服。
“以前这个小池塘是个荷花池，里面种满荷花，小时候进去摘过花。”顾卿卿温和道。
“没？”
“没。”
“唔……好吧。”顾匪却没有往后退意思。
“乡下日子安静，每天都是那个样。”叶婆婆温柔地笑笑，看向顾匪，“这孩子就是……？”
村里人少，八卦却传得飞快，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当初顾
顾卿卿无辜歪头。
顾匪又在顾卿卿脸颊另边抹抹：“这下对称。”
顾卿卿埋头轻轻地笑。
两人回到村子里时，已经接近十二点。
村口家人灯忽然亮，又把顾匪吓跳，不
两人摆好蛋糕，点上蜡烛。顾卿卿直接跪在土上，没有垫任何东西，顾匪也跟着跪下去。
“妈妈，生日快乐。”顾卿卿轻柔道，“小匪带回来看您。”
“在城里过得很好，顾阿姨和鞠阿姨都对很好，小匪也很喜欢，学校里成绩也直在上升，你不用担心……”
顾卿卿说着，顾匪在旁安静地听着。
其实这久过去，顾匪还没看过顾远照片，虽然顾远才是她亲生母亲，但她直迷茫地逃避着。就像是顾卿卿不愿意喊顾湖泊和鞠言为妈妈样，顾匪心里也始终有道坎儿。
“顾匪？”顾卿卿轻声道，“再往前走点点，就到妈妈那儿。”
“走不动。”顾匪脸烫得厉害，不过想到现在夜色深沉，顾卿卿也看不到，她就理直气壮点儿也不羞地仰起头，“都怪你刚才把吓得腿软。”
“啊……”顾卿卿似是愧疚地眨眨眼，轻轻问，“那抱你过去？”
说着，顾卿卿把手中
蛋糕拿给顾匪，不等顾匪把“怎抱”三个字问出声，她就微微蹲下身子，轻而易举将顾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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