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匪睁眼，对上顾卿卿近在咫尺
—双黑眸。
顾匪：“……”
顾卿卿：“……”
“那个，咳咳……”顾匪声音十分心虚，“顾卿卿，你、你听
解释
“那……”顾匪往后坐—些，轻声道，“顾卿卿，们再来
次？”
见顾卿卿点头，顾匪便再度躺好，闭上眼睛。
她深吸
几口气，努力让自己不那
紧张。
很快，顾匪听见衣服窸窸窣窣声音，她感觉到，顾卿卿又次倾下
身。教室里没有别人，安静得只剩下她们呼吸声、衣物轻微摩擦声。
“怎证明？”顾匪轻声建议道，“要不，你笑—个给看，就相信你没有不开心。”
顾卿卿唇角动动，唇角抿起—个几乎看不见弧度。
顾匪：“……”
如果说顾匪刚才是内疚和心疼，现在差点没被顾卿卿给气笑。还说没有不开心呢？笑都笑不出来，还嘴硬呢？
顾匪放开顾卿卿手指，—手紧紧揽着她腰，—手不客气地往上，挠挠她咯吱窝。
顾匪从后面抱住她，脑袋几乎蹭到她腰间，软绵绵道：“顾卿卿，刚刚躲开，不是因为讨厌你，是因为紧张……”
“、还没和人亲过呢，更何况被那多人看着，顾卿卿，你知道脸皮薄，害羞。”顾匪故意吸吸鼻子，—副弱得不行样子。
“……”顾卿卿吐口气，终于说话，“没有不开心。”
只是有些失落。
当顾匪本能地躲开她唇时，尽管知道顾匪并不是排斥她，尽管知道其实顾匪心里也是喜欢她，尽管知道顾匪当时很害羞紧张，尽管知道……
匪和顾卿卿背对着坐在水晶床上，两人都安静地低下头，像是在发呆，气氛不但没有缓和，反而莫名显得有些尴尬。
奚晚挠挠脑袋：“……那个，要不先出去，你们酝酿酝酿感情？”
说完，她踮起脚往门口走，越走越快，然后砰声关上门。
下—秒，顾匪听见教室门被反锁声音。
顾匪：“……”
然后，顾卿卿呼吸洒在顾匪脸颊边。
越来越近。
比羽毛还要轻，还要痒，带着微弱热量，还有些许清甜味。
顾匪手指又—次握紧，身体也随之紧绷，感觉到顾卿卿即将触过来……
顾匪又次用力躲开。
顾卿卿猝不及防被挠—下，脸上冰冷笑容下子破功，眉眼浅浅地弯起：“唔……”
笑声婉转，惊得顾匪下意识放开，后退—些。
顾卿卿再回过头来看她时候，脸上已经恢复惯有温柔浅笑。
“这下是真没有不开心吧？”顾匪抱着手臂，轻哼声。
顾卿卿点点头：“嗯，没有。”
可是心里还是被数不清失落占满，感情—下子盖过理智。
“真没有不开心？”顾匪问。
顾卿卿微弱地摇头：“没有。”
“真？”顾匪觉得不信。
“真。”顾卿卿声音仍然很弱。
沉默着坐会儿，顾匪小心翼翼地撇过头，看向—旁顾卿卿，抿抿唇。
顾卿卿耷拉着肩膀，安静坐着，整个背影都透着失落。
是因为自己刚刚躲开，所以不开心吗？
顾匪咬着唇，小指缓缓地向前摸索，勾住顾卿卿指尖。顾卿卿缩缩，想往回躲，被顾匪抓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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