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佝偻着背，咧着笑容声音嘶哑地朝顾匪招手，活脱脱像是狼外
老太婆扑得太快，两人都没怎
反应过来，大脑懵懵
。顾卿卿几乎是本能地拎住顾匪衣领，快速往后面退
几步，将她护在怀里。
老太婆扑个空，差点摔倒在地，低头踉跄几步，然后泪眼朦胧地看向顾匪。
“孙女啊，奶奶总算找到你！”
“
千多里路，奶奶走千多里路，
终于把你给找到。顾远那浪蹄子不要你，奶奶要你，跟奶奶回家啊……”
比起起吃东西、喝水时少量唾液交换，刚才亲……亲亲量算是很大，想到自己大量信息素会被顾卿卿吞入腹中，最后留在顾卿卿体丨液中，很长段时间才能被排出去，顾匪就觉得脸烫得要命。
顾卿卿也怔片刻，她偏过头看向走廊外，发丝下耳根染上红。
正当顾匪以为顾卿卿要乖乖去漱口时，就听见她轻声问：“可以不去吗？”
顾匪：“……”
她感觉如果这时候自己说不可以，顾卿卿定会接着问为什不可以，那最后还是会绕回“喜欢”这个话题上。
无目地浏览会儿帖子，最后手指停在“发帖”按键上。犹豫几秒后，她叹口气，把手机放回兜里。
“喜欢什……真是麻烦。”顾匪咕哝声，尽快调整好状态，从更衣室里走出去。
顾卿卿站在外边，背靠着墙，没有玩手指
，正看着脚尖发呆。听见顾匪出来声音，她抬头浅浅地笑，看起来要多乖有多乖。
顾匪走出来，站在阳光下，顾卿卿自然地朝她伸出只手：“包？”
顾匪刚才被老太婆吓到，本来以为她是人贩子，正准备喊人，这里是别墅区，还没进小区就到处都是巡逻保安，她是疯才会到这儿拐人。然而听见“顾远”两个字后，顾匪却又收起声音，抬头和顾卿卿对视眼。
顾卿卿皱起眉头，将顾匪挡在身后，向前步：“老婆婆，你认错人，
才是顾远女儿。”
想起以前些事情，顾卿卿声音有些冷。
顾远在生孩子以前就和前夫离婚，后面也是自己个人将顾卿卿带大，顾卿卿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个老太婆。
老太婆却疯癫地摇摇头，认准顾匪：“不不，她才是顾远亲女儿，记得。孙女儿啊，叫贺环，是你奶奶，来，到奶奶这儿来，跟奶奶走。”
这时候顾卿卿看起来那乖那弱，声音也听起来那软那细，可是她分明就在故意引导着她，说出那个肯定回答。
顾匪突然觉得顾卿卿好坏好坏。
“……小变态。”顾匪又轻轻骂句，不再多说，免得自己不小心落入顾卿卿陷阱中去。
走下教学楼，走出学校，走进小区外林荫小道，路无言。
眼看拐弯就要到小区门口，个浑身脏兮兮老太婆突然从旁边扑过来，像疯子样抓向顾匪：“孙女儿哟——！”
顾匪将自己包递给她，然后埋头往前走，顾卿卿跟在后边。
两人前后，走在夕阳洒落无人走廊上。
没走几步，顾匪又停下脚步，回头道：“顾卿卿……你去漱个口吧。”
顾卿卿眨眼：“嗯？”
“虽然你感觉不到，可是信息素……”顾匪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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