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传来顾卿卿弱弱
声音：“顾匪……”
“什、什
事？”顾匪下意识哆嗦
下，在水里抱着膝盖坐成团。
“
……”门外，顾卿卿咬着唇，低下脑袋，“那边浴缸坏
，能和你起洗澡吗？”
顾匪惊得双脚向上踹下，整个人都滑进水里，又坐起来。
什浴缸坏？好歹也找个好点理由吧，顾卿卿这就是在敷衍她！
面包车驶出城郊，最后停在疯人院门口。
老太婆惊恐尖叫着被押进去，铁门缓缓关上，鞠言温柔笑着朝她挥挥手。
回家后，顾湖泊和鞠言带着两个小孩去吃顿火锅，像是什都没发生似，谁也没提到过老太婆事儿，火锅咕哝咕哝冒着泡，小包厢里气氛热腾腾。
吃完火锅，家人沿着江岸慢慢散步消食，宽阔江水上倒映着五彩斑斓灯光，周围时不时有悠闲散步人群走过。顾匪走累，软趴趴抱着鞠言手
臂撒娇，又转身拉起顾卿卿手，顾湖泊跟在旁边挠头笑。
在接到保安电话后，顾湖泊和鞠言第时间赶到警察局。
老太婆还是疯疯癫癫地说着“当初是她掉包两个小孩”、“她是顾匪奶奶”类话，咬死想把顾匪带走，除非顾家给她房子和大笔钱。
但是警察那里有显示，顾远早在刚怀孕时候，就和前夫离婚，前夫没多久就意外身亡。血缘上老太婆确是顾匪奶奶，但从法律层面，她没有资格要求顾匪赡养她。
十八年前医院掉包事，警局已经查不到证据，但他们意外发现另件事。当初顾远刚生下顾匪，也就是孩子被掉包后没多久，她独自在城里抚养顾卿卿时，老太婆地找上她，要求她把顾卿卿姓改得和她儿子样。
顾远不愿意，老太婆就死缠烂打地骚扰她，各种阴招都想出来。最后顾远无可奈何，只得给老太婆笔钱，个人带着顾卿卿远走高飞回乡下。
她抱紧膝盖，又松开，往浴缸里面趴趴，背对着门蜷缩起来，然后又次松开……
顾匪姿势变又变，脸颊被雾气熏得通红，却始终没有回答顾卿卿话。
好吧，敷衍就敷衍吧。
她默认。
几秒后，浴室门被推开，顾卿卿小步走
……
顾匪回到家里后，脱下沾满火锅味衣服，迫不及待跳进浴缸里趴着，懒懒地泡个热水澡。
今天发生事情太多，先是顾卿卿在舞台上亲她，又向她表白说喜欢，她还没缓过来，又来个说是她亲奶奶人……
直到现在，顾匪小脑瓜还是片混乱，她需要时间好好缓缓。
“唔——”顾匪躺在水里，懒腰刚伸半，浴室门却突然被敲响。
老太婆拿到钱，这才没有继续纠缠顾远，直到今年，她把钱挥霍完，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孙女儿”，于是千里迢迢找过来。
警察将这些事告诉顾湖泊两人时，老太婆还在办公室里哭喊，差点没把值班警察桌子掀。
鞠言从门缝中瞥眼，笑容温和，微微眯起眼眸中却闪过丝寒芒。
她和顾湖泊到警局外商量会儿，又给人打个电话。
半小时后，辆面包车停在警察局门口，老太婆以为顾湖泊这是已经将新房子准备好，这就要带她过去，欢天喜地地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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