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储钦白突然停下，勾着嘴角，“不怕
忽悠你啊？”
周声和他对视两秒，摇头：“可不是好忽悠
人。”
储钦白从喉咙里发出两声笑声。
然后接着往前走，边说：“对方既然主动找上你，必然是看中
甫城项目长久利益，发展方向和核心价值体系也符合他们标准要求。和他们挂上钩，简单来说，以后行事方便，上边有人。说难听点，没有自由，
旦出现像是金融危机，天灾人祸需要钱时候，你这种就是首当其冲第批人，需要无条件舍弃自身和公司利益。”
这个道理周声很清楚。
脚踩过石板路上枯叶，将整条街渐渐遗落在身后。
周声回答他：“还行，研究院人和大哥认识，很顺利。”
“你说是那个刘胜史吧？”储钦白开口同时盯着周声侧脸，见他心思顺着自己话在走，并点点头时候，储钦白才接着说：“这个人确实不简单，他以前是国资委人，后来响应发展，下到这边来担任荣誉协会会长，手里人脉资源相当广。”
周声已经彻底被他话吸引。
问他：“你怎
知道？”
可储钦白依然没有松手。
往他身后大门看眼，再微不可查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带，盯着他不动声色说：“其他人都在找你。”
“找？”周声露点意外神情，“不好意思，没想乱走，刚刚在路口看这边觉得有点熟悉，不知不觉就走到这边来。”
距离上次见面，也有段时间。
周声目光往储钦白颧骨扫扫。
想去哪儿？周声在储钦白问出自己那句话时候，看着身后大门也在问自己。
最后结论是，他并没有想要去哪儿。
站在这里只是难免触景生情。
他比谁都清楚，那些再也见不着旧人旧事，早已被尘土掩埋。
个时代有个时代故事。
但如此直白话，周声还是第次听见。
也正是因为如此直接。
周声也没瞒他，“已经决定这样走，还没和大哥明说。”
储钦白神情并不意外。
他说：“这就是
“知道东西多。”储钦白看他眼，淡淡：“想问什就问。”
明明工作上事，和储旭明讨论似乎都更合适。
但既然说到这儿，周声还是问：“你觉得周氏往这个方向上靠，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看你侧重点是什。”
周声：“具体讲讲。”
他大热天并没有往脸上上妆，能清晰看见条淡褐色痕迹横在颧骨之上。
周声点点自己脸，问他：“这个，杨导骂你没？”
“还有空关注这个？”储钦白觑他眼，干脆转身，直接带着他离开这条街，边走边说：“出差情况怎样？”
周声见他不松手，也就懒得挣脱。
随着他脚步往前走。
只不过其他人在这里，看见是电影布景，是艺术构造。他看见是鲜活印记，是过往真实，仅此而已。
唯独储钦白态度，是他所不能理解。
气势严肃悍然，内扣胳膊力度让他怀疑他想把自己骨头捏碎。
眼神深黑不明，像是责问也像是试探。
周声以为这里不能进，缓缓，示意他松手，才开口说：“抱歉，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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