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真正坐进内场
时候，感受到
那种节日氛围。
他位置并不显眼，中靠前。
周边有广告商也有艺术家。
偌大演播厅，无数人共襄盛举。
节目从古典歌舞到现代芭蕾，从逗趣小品到传统戏曲，好笑地方会被旁边人带得跟着讨论两句，该鼓掌时候真诚鼓掌，周声彻彻底底沉浸这场文化盛宴当中。
周声收手机，回头。
陈灯灯挪上来，“出发吗？”
“走吧。”周声抬脚往外，
边说：“你们老板只提前去个小时，时间上来得及？”
“来得及来得及。”陈灯灯点点头道：“储哥在很后面，咱们过去起码都得等三四个小时。”
周声有点好奇，“他节目内容到底是什
？”
周启淙叹气，“你这个当哥哥，比
称职。”
周声笑笑。
倒不是称职，周松现在怕他怕得要死，周声也不怕他弄出别事。
二来这人虽然有个不靠谱妈，性格上也有不少缺陷，但好歹当初为讨周启淙欢心，在大学里学东西都还算扎实，工作经验上也有些阅历。
要真能扶起他，周声倒也不至于跟他过不去。
时间眨眼到大年三十当天，周声第次见证新世纪新年，大早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合作伙伴，公司员工，连周启淙都打来电话。
说：“他是时间上冲突，可你之前不是说节前最后天不就没事？怎今天都回不来？”
周声：“人现在就在京市。”
刚好身后有人叫他，“周总。”
周声回头看见陈灯灯。
各种抽奖环节加上内场采访。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
周声后期感受最深，就是内场主持人下台采访那几位国家功勋将军，看他们垂垂老矣面容，听他们讲从炮弹流火中穿行过经历。
周声都不认识，但却
陈灯灯秒怂，“储哥不告诉周先生你，哪有那个胆子说。”
周声听她这口气也不是不能透露，但直到现在，他真是完全点边都没摸着。
春晚近四十年发展史，周声也是听他团队里聊，才隐约知道现在网上还有种说法，说春晚从大型文化盛典，演变成如今所谓明星“镀金厂”。
无数人打破脑袋想往这上面挤，近些年上不少流量和当红明星，也算是种紧跟时代。
周声倒完全不会想这些。
周声开口：“爸，新年快乐，好好过年吧，过两天回去看您。”
“行，自己在外边也注意。”
这父子关系虽不深远，但终究是因为变化，因为这长时间以来公司发展，维系成今天模样，有些话可以说，有那点东西可以聊聊。
周声不知道周启淙到底有没有觉得奇怪过。
但这份父子缘，终究是没有散尽。
自家老板过年三十有行程，团队里人自然也都要跟着忙，加上电影上映，数据都得全程监测。
周声示意对方等等。
开口对周启淙道：“爸，周松现在变化也大，不至于到完全不能担事程度。明年如果能出成绩，打算逐渐把公司里部分业务放手给他。”
周启淙明显迟疑，“他行吗？你是不是不太忙得过来？身体要实在不行爸回公司承担部分。”
“身体挺好，也不是忙不过来。”周声临窗而站，“他总得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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