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青又看
霍境
眼，反应过来他是说陪他起去扫墓后，他笑笑问道：“你有时间
？”
霍境收回目光，夹菜道：“
明天就放假。”
“那行。”贺青笑起来，他答应后，唇线微微抿抿，道：“有人陪着也好，不然个人去还真有点怵。”
贺青说着冲霍境感激笑，埋头继续吃饭。霍境看着他吃饭
样子，没再说话-
霍境放假比贺青早两天，但要去扫墓，也得贺青放假才行。年前几天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到腊月27.
霍境没回答他问题，反而问他句，贺青没追问，听到霍境问题，贺青道：“不是。只是爸去世这多年，从没去过。”
“为什？”霍境问。
“也没什。”贺青顿下，“只是如果去看他，会让想他临死前样子。”
贺青说着时候，眼神很平静，但又像是有些走神。手边汤已经凉下来，他喝口，才像是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贺青又回到这温馨烟火生活中，他夹筷子菜，和霍境道：“爸当年是在湖里溺死。”
贺青：“……”
贺青下无话，霍境道：“你让说。”
确实是他让他说。
贺青微垂垂眼睫，他又喝口温水，舌头上痛感已经缓解。他对霍境道：“其实也没什。就是今天在医院时候，妈让放假去给爸扫墓。”
贺青说完，霍境眸光抬。餐厅灯光下，男人双深邃眼睛像是蒙上层黑雾，就连灯光都照不透。
有其他事？”霍境问。
霍境问完，贺青吐舌头动作顿，抬眼看向他。
怕他晚饭等得太久，霍境今天没换衣服就进厨房。他身上还穿着今天工作时穿衬衫，衬衫手臂袖口挽起，露出白皙有力小臂。而领口处领带已经摘掉，领口解开两粒，露出修长脖颈，和颗微动喉结。
他在说话时，身体后靠在椅背上，深邃双眸安静地看着他。霍境像是有能看透人心魔力，贺青表现如常，但他还是能察觉出他异样。
“你怎看出来？”贺青好奇道。
腊月27那天大早，霍境和贺青去松山公墓。
松山公墓是北城个小公墓，位于北城下属个县城乡镇上。因为
贺青神情已经恢复如常，像是在叙述件平常事样说着父亲死亡。
霍境看着他，问道：“他去世多久？”
贺青抬头看霍境眼，想想，道：“九年吧，只记得当时上高中。”
说完后，贺青继续吃饭。
“陪你去。”霍境道。
贺青原本在说自己事情，而说完后，对面霍境眼神就变。虽然他看不透霍境眼神里情绪，但是还是察觉到异样。
“怎？”贺青问。
好像是“父亲”“扫墓”这样字眼，让他想起什。
而在他问完以后，霍境眼睫动，他眼底雾气像是被风吹散，恢复往常神色。
“你不想去？”霍境问。
霍境看着他：“你今天回来得很早，还想去厨房帮做饭。”
“就因为这个？”贺青问。
他问完，霍境眼睛注视着他：“你真想听？”
“嗯。”贺青点头。
“因为心都在你身上。”霍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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