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也不太
样，今年身边有霍境陪着他过年。两个人都是无家可归，现在更像是抱团取暖。贺青想到这里，看
眼身边
霍境。
霍境已经把烟花拿出来，他站在路灯下，打开火机。火苗舔舐着烟花，不会儿，烟花在霍境手上绽放开来。
“拿着。”霍境把烟花递给贺青。
贺青接过，霍境又拿两根自己点燃。然后，两个大男人就站在楼栋间路灯下
房间静悄悄，贺青抬眼看着他，黑影下，两个人互相凝视着对方。过会儿，霍境问：“去放烟花
？”-
贺青不知道他睡着时候霍境在他床前坐多久，也不知道霍境为什被赶出来。在霍境问他要不要放烟花时，他点头答应。
今天是大年三十，卖烟花地方还是挺多。贺青和霍境去买些手持烟花，买完后，贺青问霍境：“去哪儿放？”
霍境道：“去你家楼下。”
听霍境话，贺青眼光动动。最后，他笑着点点头：“行。”
“是真厌恶他，还是想帮他？”-
贺青喝酒，就睡过去。等醒过来时候，天已经上黑影。头还有些晕，贺青睁开眼，看到坐在他床边霍境。
男人坐在黑暗里，房间里微弱光将他高大身影轮廓模糊地描绘出来。贺青愣下，才叫声：“哥？”
霍境看着他，问道：“醒？”
“嗯。”贺青应声。但贺青虽说醒，脑子转得还是有些慢。他怔怔地看着霍境，问道：“你没回去？”
人蒋吟秋，问道：“你非要如此？”
“非要如此。”蒋吟秋道。
年迈夫妻两人对视着，互不后退。霍境看向霍昀儒，道：“
走吧。”
霍昀儒回头看向霍境。
霍境目光注视着祠堂牌位，他对着霍铭牌位鞠躬。而后，转头看向霍昀儒道：“爷爷，过年好。”
就这样，两人起去贺青家。
到贺青家楼下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老旧小区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热闹过，家家户户都开着灯。灯光下人影憧憧，春节联欢晚会声音透过单薄墙体传出来。
自从搬去霍境家以后，贺青已经很久没回来。家里修整也只是找个工队，直接给钱，后来他也没管过。
栋楼上十几户都亮着灯，就只有他家暗着。母亲住院，贺瑜去外省，家里个人都没有。
其实这和过去几年情形差不多，贺青每天晚上回来时，母亲和贺瑜也已经睡。万家灯火里，没有盏灯是为他亮着。
他睡觉，记得临睡前，霍境就是坐在这里。
“回去。”霍境道。
天边还未全黑下来，贺青回过神来，笑笑：“怎回来得这早？”
“被赶出来。”霍境道。
贺青眸光抬。
祠堂里霍奕想要说什，他满脸忧伤地看着霍境。霍境看他眼，冲他微点点头，转身离开。
霍境离开后，祠堂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霍昀儒脸上表情收起，他看向祠堂内，蒋吟秋注视着霍境离开方向，眼睛里情绪复杂。
察觉到丈夫视线，蒋吟秋收回目光。她看眼霍昀儒，霍昀儒也正在看着她。
“你直这样对他。”霍昀儒道。
老人声音苍老冰冷，带着未尽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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