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恶鬼甩出牌，笑嘻嘻道：“那小鬼现在可比你厉害多
……”
“可不是，那人
宅子都敢进去……”
乱哄哄几个声音混杂在
起，听得不太真切，但却能听出几分不怀好
鬼市里头几家老店相当于人间店铺，但要比人间当铺凶险得多，里头交换东西都是得冒着成灰风险才能拿到手。
“换香火。”
袋湿漉漉还淌着水布袋丢在桌面，来人嗓音冷而淡，清晰地透过闹哄哄老店。
布袋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地响声，声音不大，却让老店里鬼都偏头看去，时间闹哄哄老店竟静声，目光都集中在来人身上。
倚在柜台前水鬼却动不动，只神色冷硬地望着那淌着水布袋。
但电话那头人语气坚决至极，他也只能让说自己没佛珠不太习惯，想早点拿回来。
弘晖沉吟片刻，说尽量赶时间给他修复剩下五颗佛珠，最迟不超过三天。
阎鹤这才稍稍定下心，同电话那头弘晖道谢，又坐在大床上闭着眼缓好阵子才起身换衣服。
————
是夜。
他想，必定是棘手之极恶鬼才让阎鹤清晨六点就打来电话问他要佛珠。
能让阎鹤都觉得棘手之极恶鬼，必定是个能掀起血雨腥风恶鬼。
倘若那恶鬼出来祸害苍生，他得尽早联系师父才行。
阎鹤沉默许久，久得弘晖都颇有点忐忑道：“真有那
棘手？连恶鬼名讳都不能说？”
阎鹤终于开口，说不是什恶鬼。
听到面前人会想要回佛珠，弘晖立马摇头道：“不行。”
他语气难得严肃下来：“佛珠只修补正见、正思惟、正语这三颗，其余仍还有裂缝。”
“师父嘱咐过，必须得八颗同修补好才能带走。”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弘晖郑重道：“你若是遇到棘手恶鬼，也可以与
说。”
柜台里老鬼笑起来，他伸出枯槁手掂掂湿漉漉布袋：“换香火还是跟上次样？”
水鬼点点头。
老鬼将湿漉漉布袋收到衣袖中，原本安静下来老店又重新变得闹哄哄起来。
几个恶鬼朝着倚在柜台上水鬼闹哄哄吆喝调笑道：“又给那小鬼带香火？”
“阿生，你这回可回来晚！”
弯冷月悬在半空，清冷光辉朦朦胧胧透过云层。
鬼市如既往热闹，长长两条街道摆满鬼摊，玲琅满目玩意儿令人眼花。
穿过吆喝叫卖声，深处角落摆着几处老店，来来往往鬼魂没个敢往里头看。
哪怕没脑袋鬼路过时也要加快步伐，抓紧离开。
透过敞开们，依稀能看到老店里头到处都是三三两两恶鬼盘踞成群，有半眯着眼抽着烟，有成群赌香火，叫骂声和亢奋声混杂片。
只不过是昨晚没佛珠，睡得不安稳罢。
弘晖迟疑道：“真？”
阎鹤说真。
弘晖这才放下心来，叮嘱他务必得等到八颗佛珠都修补好再来取。
阎鹤想到昨晚鬼压床还要再来上几次，眼皮就跳跳。
“虽然学艺不精，但说不定也能帮上忙。”
“再不济还能联系师父。”
“所以昨晚到底是什样恶鬼来你宅子？”
阎鹤：“……”
弘晖凝神屏气等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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