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
半晌，车后座
人也只是低沉道：“出差事，晚上开个线上会议再安排
下。”
杜平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应下来。
“后天行程再重复遍。”
杜平愣愣，很快便应道：“好。”
“后天下午两点，您要到S市出差，出差日期为三天……”
阎鹤眉头皱得更深，重复道：“三天？”
杜平谨慎道：“是，至少出差三天……”
水鬼是不大相信，毕竟恶鬼，哪有那
好被吓走。
也不知道面前小鬼误打误撞碰到什东西，让恶鬼心生忌惮才会逃走。
但是水鬼贯捧场，他还是点点头瘫着脸道：“真厉害。”
小鬼摸摸自己牙，乐道：“不过说实话，
也不知道生气起来居然会那凶……”
“照这样看来，那可以想带你去哪里就带你去哪里……”
小鬼嘀嘀咕咕念叨着说早知道他那厉害，先前就跟阿生出去干票大。
阎鹤神色稍稍冷淡下来，心想阿生阿生。
又是那个野鬼阿生。
不知道小鬼跟那野鬼阿生到底是什交情，才会让小鬼那惦记。
阎鹤闭闭眼，过会，又感觉到团阴凉挨过来。
他连他这样压床小鬼都怕，估计见到恶鬼还要被吓得更厉害。
慕白骑在男人脑袋上跟着他去关窗，提着颗心，生怕猛地下青面獠牙恶鬼又从窗子外窜出来。
于是小鬼随时随地都做好呲牙准备。
不过好在直到男人关上窗，恶鬼也没再出现。
阎鹤看着小鬼从他脑袋上跳下来，飞奔去到巨大镜子面前，神情惊叹地扒拉着自己牙看。
“这个会议很重要，那边去年也邀请您……”
车后座阎鹤沉默，他指尖捻捻拨到虎口上佛珠，想到每晚都会来压床小鬼。
当初自己半夜出去，小鬼找不到都大惊失色，盘着腿绷着脸在衣柜里呆整整天。
阎鹤喉咙动动，另只手支在额角，这次若是三天都见不到人影，指不定小鬼还得闹成什样。
汇报杜平似乎也意识到什，默不作声地等着自家老板吩咐。
于此同时另边。
黑色迈巴赫平稳行驶着，秘书杜平如同往常样汇报着接下来行程。
“今天下午三点您有个来自林氏集团林总面谈……”
车后座男人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睛，高挺鼻梁投下阴影，侧面轮廓是极为周正流畅。
忽然，阎鹤睁开眼，他眉头下意识皱起来，打断杜平话道：“等下。”
不用睁眼，都知道是小鬼又贴近他。
阎鹤神色缓和几分，心想管他什阿生阿熟，碰见恶鬼，小鬼还不是照样待在他身边不走。
虽然是骑在他脑袋上，不过也没什太大差别。
第二日白天。
墓地里，小鬼正兴致勃勃地跟着面前水鬼道：“那个恶鬼当时就被给吓跑……”
阎鹤：“……”
小鬼扒拉着自己牙，摸摸齿臼，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
直到关上灯，小鬼才骨碌碌地爬上床，跟他同睡在起。
阎鹤借着卧室窗户外淡淡月光，看到小鬼趴在床上，还在摸着自己牙，很是珍惜模样。
他稍稍凝神，听到小鬼嘀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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