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神色沉静，似乎随口
问道：“大人从前是怎
过生辰
？”
慕白想
想，老实道：“只记得点。”
阎鹤知道面前小鬼生前定然是出身富贵人家，被家人如珍似宝地养着，生辰排场肯定只大不小。
记得不太清小鬼挠挠脸说：“只大概记得
阿娘那天会放烟花。”
烟花。
捞香火阿生经常去就是几个月，这几个月他们只能用信鸽联系，但信鸽也不容易找得到，年到头他们也联系不几次。
倘若有手机，他就能天天同阿生联系说话，也能知晓些阿生安危。
阎鹤听到小鬼口中蹦出阿生，只觉得这个阿生比曾孙顾庭还要头疼。
但小鬼又期待得很，巴巴地望着他。
阎鹤沉默瞬，最终还是道：“能买。”
阎鹤不是很想存。
毕竟顾庭看上去脑子不是很好样子。
但面对小鬼期待眼神，阎鹤最终还是把顾庭号码存上去。
慕白很高兴，他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来来回回数着联系人里号码。
阎鹤坐在旁，看着有些心软，仿佛又回到今天下午，他从手机听到慕白叨叨絮絮跟他说话时候。
阎鹤教他怎发语音，怎打电话，还给他弄个手机号。
慕白看着阎鹤帮他在手机联系人里存号码，他兴致勃勃道：“卫哲有号码吗？”
阎鹤：“有。”
他顿瞬，状似无意道：“你现在好像跟卫哲关系很好？”
慕白点点头，还有指联系人方式，同阎鹤说：“你能帮存下他号码吗？”
晚上十点。
S市平江河口。
水鬼潜伏在水底收拾包袱里东西。
津市距离S市千二百公里。
他现在从S市游回去，不出半个月就能游到津市，找他家少爷。
也不是办不到。
阎鹤沉静地嗯声，就听到小鬼继续道：“阿娘会放晚上烟花，从城南放到城北。”
在严谨遵守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
小鬼高兴起来，问阎鹤说能不能要个声音大点手机。
阿生是个水鬼，淹死时候淹坏耳朵，现在耳朵是半聋状态。
阎鹤在心底叹口气，点点头说：“可以。”
慕白摸着手机爱不释手，听到阎鹤朝他问：“听卫哲说，七夕是你生辰？”
慕白点点头。
直到举着手机小鬼扭头问他：“这个手机贵吗？”
阎鹤想起上次小鬼蹲在美发店门口，小声地跟他说洗头好贵，便道：“不贵。”
小鬼眼睛亮起来，他爬起来问道：“个手机多少钱？”
阎鹤随便抛个数字：“两百多吧。”
小鬼：“能拿自己存香火买个手机给阿生吗？”
阎鹤沉默下，拿手机找到卫哲号码，帮他存卫哲号码。
慕白想想又期待道：“顾庭有号码吗？”
阎鹤：“……”
过好半晌，他才惜字如金地吐出个字：“有。”
慕白期待地望着他：“能帮存吗？”
水鬼面瘫着脸，将包袱系在身后，做好狂游准备。
半个月后就到七夕，他在那会赶回去，还能给他少爷过生辰。
水底水鬼越游越起劲，黑漆漆江面荡起波波涟漪。
另边。
半山别墅客厅里，慕白捣鼓着手上新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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