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时候大厅里会热热闹闹，满是人，却没想到大厅里只有阎鹤
个人。
小鬼犹豫
会，还是小心翼翼地飘近些，扒在窗户上，吊着断手望着客厅里
阎鹤。
似乎是察觉到什
，阎鹤微微偏头，望向他。
小鬼下意识后退飘几步，听到阎鹤看眼，又收回眼神。
仿佛没认出他。
百鬼夜行，有些鬼魂过于亢奋，容易乱丢断手断脚。
小鬼最后披上水鬼买布料，吊着断手，牛头面具狰狞，看起来跟路边野鬼差不多。
水鬼问他要做什。
小鬼咳咳，说自己要去处理点事，并把水鬼送到鬼市家说书茶馆，花两根香火托管水鬼。
托管完水鬼，小鬼随着夜行百鬼同飘在半空，华灯初上，家家户户都紧关门窗，生怕在中元节进些不干净东西。
老板显然没见过还有鬼专门挑丑面具买。
毕竟他卖面具就是为给些丑得狰狞鬼魂做遮挡，有些鬼魂死相实在是可怕，自己都看不下去。
面具摊老板随便说个数，就看到眼前白白净净小鬼立马从口袋掏香火。
那香火也不知是攒多久，皱巴巴，好在老板也不在意，将丑得可怕面具递给小鬼。
慕白让水鬼给他戴上牛头面具。
——看看，上好银蜡！”
“没有假，哪里有假，
都做几百年鬼，要是卖假货，下地狱永世不得投胎——”
长街上充满各种热闹吆喝声，来来往往鬼魂络绎不绝，挤挤攘攘几乎让走不道。
地面上走不，半空中四处游荡鬼魂也源源不断，夜行鬼魂几乎将天边遮大半。
鬼市小摊前，水鬼翻着摊上布料，总觉得不太好，问面前鬼还有没有别布料。
小鬼扶扶脸上牛头面具，又摸摸断手，飘进去，粗声粗气说：“你能看见？”
见阎鹤不说话，他又粗声说自己是路过野鬼，要进来讨些香火。
他大摇大摆晃着自己
只除幢别墅。
那幢别墅门户大开，所有窗户都敞开着，似乎在等着什。
客厅亮着灯，餐桌上摆着碗长寿面。
穿着家居服男人安静地坐在餐桌前，面前摆放着两双碗筷。
浑身脏兮兮小鬼飘在草坪上，看到大厅空荡荡，个人也没有，愣愣。
水鬼生平第次没立马按照自家少爷话做，他举着满脸毛头顶凸起两个角面具，迟疑地问好几遍慕白是不是真要戴。
慕白使劲点头，并让水鬼把面具系在后脑勺绳子绑得紧些。
水鬼只好照做。
小鬼带着牛头面具，又去隔壁摊位上借点无头鬼脖子上血，抹在自己脖子和手上，弄得浑身脏兮兮。
他甚至还去地上捡只断手，找根绳子，栓在自己脖子上。
他身后小鬼飘在半空，穿着雪金白袍，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水鬼掏出自己挣香火，给自家少爷买下布，扭头，却看到慕白望着隔壁摊位面具，不知在想什。
隔壁摊位支起面具琳琅满目，小鬼蹲在摊位前挑选着。
水鬼刚挑张银边面具给小鬼，就看到小鬼眼睛亮，翻到张面目狰狞牛头面具。
慕白举起狰狞牛头面具，问老板这个卖多少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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