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傍晚。
墓地里，水鬼叫住
准备飘走
小鬼。
他面瘫着脸：“少爷。”
“你这几天都去做什
？”
明明墓地里都有香火，小鬼应该不太可能是出去捡香火。
阎鹤放下软尺，看着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小鬼道：“怎？”
小鬼闷着声音：“
要去干大事。”
小鬼这句话没头没脑，但阎鹤
向对怀里小鬼很纵容。
他嗯声，笑着低声道：“要去干什大事？”
小鬼仗着自己还是鬼魂，跟个八爪鱼样紧紧地抱住面前人，闷声道：“不知道。”
但他分明在先前看到阎鹤看到落空软尺怔然瞬。
似乎就在那个瞬间，男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面人是个小鬼，没有实体，只能看见，却不能触碰到。
慕白心忽然像是被什东西蛰些。
他似乎知道眼前人想要什，但却直在克制。
他不知道阎鹤直给他置办新衣服，是不是想通过看到他身上穿着新衣服这种方式来确定他们之间是有联系。
阎鹤：“……”
他沉默下，不是很想说在自家泳池看到自己送给小鬼裤子套在那个水鬼身上。
小鬼却想到从前衣服都是阎鹤送，自己从没有送给阎鹤什东西。
除犀牛角尖。
于是他坐起来，认真地想想阎鹤有没有什想要。
肯评价道：“那他也是个好鬼。”
阎鹤笑笑，低声道：“同大人样。”
“是个好鬼。”
两人四天没见，也没通书信，倒有许多话聊。
阎鹤说出差那个城市有很厉害剪纸师傅，剪裁出衣袍精致到以假乱真，但是不知道那个师傅愿不愿意剪祭品。
前几天晚上还待在墓地里翻看话本，但这两天却老往外跑。
飘在半空中小鬼闻言有些心虚，
他没敢同水鬼阎
阎鹤并不阻拦，以为小鬼是打算要去捡香火，他低头望着小鬼发旋道：“好，干时候注意安全。”
“改天让卫哲做些隐匿身形符纸给你。”
“记得黑白无常远些。”
小鬼严肃点头，脑袋上两个旋也跟着晃晃。
———
哪怕这个联系隔着阴阳。
慕白直起身子，忽然抱住面前阎鹤。
他有些笨拙地下又下拍着怀里人背，也不知道怀里人能不能感受到。
阎鹤微微怔然。
他手上还拿着卷纸，却被跪在床上小鬼抱住，小鬼没说话，只是下又下地拍着他背。
可眼前人财富多得数不清，他几乎想不到阎鹤想要什。
直到慕白看到阎鹤拿起软尺，将软尺环住他手腕时却落个空。
圈成环软尺因为没有实体支撑，拉耷成团。
阎鹤顿顿，然后很快便换成自己手，用手圈住小鬼手腕，再用软尺量出手指长度。
慕白坐在床上，看着阎鹤垂着眸子，用软尺量着手指，似乎什事都没有发生。
他已经让秘书杜平联系那位剪纸师傅，若是那位师傅愿意剪祭品，那就可以剪新衣服给他穿。
小鬼趴在床上，说自己已经有很多新衣服。
阎鹤：“新衣服你得自己穿。”
“水鬼若是缺衣服，你同说，不要与他分套衣服穿。”
小鬼惊叹道：“你怎知道同阿生以前穿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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