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腿轻轻蹭过，触感温软。
灯光暗淡，舒予白轻轻弯腰关灯，鼻尖嗅到
点冰凉
柠檬香，是沐浴乳味道。南雪闭着眼睛，没会儿，柔软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乎睡着
。
衣领松散，半敞，锁骨清晰分明，再往下
原以为睡着那人，忽然睁开眼睛，轻轻地问：“姐姐，你和萧衣，还在起
？”
屋里愈发安静。
舒予白侧身躺下。
听见身后有水声，水流股股，顺着脊背滑落，落在地面。
哗啦啦。
引人遐想。
玻璃上有雾气。
舒予白走过去，轻轻拍下南雪肩：
“
好，到你。”
南雪回头，舒予白正微微偏过脑袋，细白指尖拧着发梢儿水。
“怎？”
南雪坐在床沿，摇摇头：“你先。”
那种忽然距离感和生疏更加明显，舒予白尴尬地点点头，进门。
大床房本就是设计给情侣。
淋浴间并没有什隐私感。
隔着磨砂玻璃，她看见南雪高挑身影离开，撑在露台眺望远方。舒予白拧开淋浴头，水声哗啦，温热微烫水流从脖颈滑落，锁骨，再往下。
以吗？”
南雪这才抬眸，目光浅淡地看舒予白眼。
两人目光触即离。
平日里睡张床都没什，这时候计较，反而奇怪。
“嗯…可以吧。”
南雪换浴衣，交领，印着蓝色和灰色条纹，细细棉条在腰侧绑个小巧蝴蝶结。宽大袖口里探出只洁白干净手，她把那蝴蝶结拆开，片刻，又绑上。
舒予白看着她眼睛，心口跳快些。
可对方最终什也没做。
她径直走来，说：“休息会儿，等暖和些，再去温泉浴池吧。”
南雪似是困乏，半倚在床边，有些疲倦地躺下，在纯白棉被里蜷缩起身子。
她直起身子，南雪还在看她。
那瞬间，山间夜火照亮她脸庞、她眼睛，有些惊心动魄美。唇畔沾着水珠，划过锁骨，胸口，掉入水中。露台旁是白融融雪，逐渐消融，小团小团。
白皙脖颈似有水珠滚落，掉进衣领里。
“进去吧，外面冷。”
南雪牵着她袖口，拉着她进屋，又小心地合上推拉门。
玻璃上倒影，凹凸有致，在水流里晃动。
南雪却只看风景，并未转身回头。
水声停下。
舒予白拉开门，穿着拖鞋，往露台走。
冬季，天黑早，蓝黛色天幕只映出黑色树影，远方山层层叠叠，山顶覆盖白雪，显得冷峭。气温已经度度往下降。
前台点点头，会儿就办好手续。
舒予白捏着房卡，上楼。
屋子暖暖，只有朝南面开低矮方窗，白色细纱窗帘轻轻拂动。盏方形吊灯悬在空中，底下是小桌子和围起榻榻米。往里小屋里有张两米宽双人床，台灯通明，映着窗外沉沉天色。
北面是个宽大衣帽间，和扇推拉门。
舒予白从衣帽间拎出浴衣，递给南雪：“诺，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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