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触感都变敏锐。
那边静
片刻，啪声，接着灯灭。
暖热被子里，在泉水里浸泡过肌肤，像是含着湿漉漉潮气，舒予白觉着有些热，下意识放缓呼吸。南雪在她身边，脚踝轻轻蹭着她小腿，微凉触感，骨骼清瘦。
她睡不着。
不知在等待什
。
那边南雪动作轻轻停顿下，像是在听她讲电话，过会儿才继续。
尤馥说：“还没。你过段时间还在北京？”
舒予白摇摇头，说不定。
尤馥：“嗯？”
她继续问：“那，到时去哪儿，跟
说声。”
两人离那样近。
嗅觉似乎变格外灵敏，舒予白察觉到，南雪身上那清浅香气，清冽，冷淡，好似雪后林间青松。
身旁那高挑女孩儿和以往样，牵着她手，只是她似乎更安静，白皙皮肤淌着水珠儿，细腰，修长漂亮双长腿，笔直好似漫画人物。
路沉默，不知在想什。
夜色寒峭，到居住旅店，仍旧灯火通明。门前平铺水景台倒影着灯火，犹如镜面。南雪走过几个石阶，往里，到家。
萧衣碰过她？碰哪儿。
舒予白还未平息身体反应，脸颊很热，腿还有些发软。
甚至没有勇气看南雪。
“没……没有。”
舒予白不太会撒谎，索性直说。
风雪里，对面层层叠叠重峦，在迷蒙碎雪里显出锋利轮廓。旅店外已经有稀疏离去客人。舒予白在南雪起床前梳理好长发，温柔松散地搭在白皙后颈。
张方形小窗，底下是木台几，舒予白坐在那儿，在手机屏幕上敲击，开始计划剩下段时间
·
“可以。”
她在她耳边轻轻说，接着，直起腰。
呼吸微乱。
几个裹着厚棉服工作人员在边看，边小路上，行人渐多，有人说：下班时间到。
或者说，期待着什。
可南雪什都没做。
甚至小心翼翼地保持和她距离。
·
晨光照来。
舒予白不知她要做什，只点点头，说好。
又闲聊几句，尤馥挂断电话。
听见那边水声停，舒予白滑进被窝，卷好被子。
闭上眼睛。
感觉到身后传来轻微震动，被子轻轻陷下去点，小腿有些冷，是南雪掀开被子，接着轻轻钻进去。女孩儿身上清冽冷香，叫她心尖儿微颤。
“喂？”
舒予白洗漱完，躺在被子里接电话，身旁是南雪在磨砂玻璃隔开浴室里沐浴倩影。
曲线玲珑，晃晃荡荡。
电话那边是尤馥，她问：“睡。”
舒予白轻轻笑：“还没，师姐呢？”
南雪看她眼，似乎还想问什，却停住。
舒予白脸颊有很浅红晕，安安静静低着头，唇色殷红，乌黑发丝半湿，散在肩上，漂亮不像话。
她堪堪移开眼睛。
心跳又不受控制。
舒予白不知她想做什，勾着她小指，和她牵手。
房内也有引流到温泉池水，只是屋里太闷，景色远不如露天美。
几人各自回房。
“她也这样吻过你？”
南雪目不斜视，周遭很安静，松枝轻颤，团雪砸落地面发出闷闷轻响，是小松鼠。
她想着，舒予白是不是也会那轻喘，也会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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