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
？”
南雪：“看你。”
她说
本正经，仿佛没察觉到有什不对。
舒予白：“……”
南雪在学着撩人？
南雪点头，问：“
舅舅呢？”
舒予白：“还没起床。先画着，以前都是快中午
去找他。”
应冉作息很不规律，昼夜颠倒，晚上兴致来，总是熬夜画到半夜，导致第二天上午就昏睡不醒。
南雪记得她舅舅很多年前就调侃过自己：
真正早晨从中午开始。
南雪回忆着说：“本来想买玉米，但你好像不喜欢。”
她仍穿着昨天那件露脚踝牛仔裤，腿蛮漂亮，又长又直，这会儿舒予白看她眼，却替她担心：她穿这样单薄，不冷？
另边，应冉助手看着她俩，脑门飘过几个问号：“你们认识？”
舒予白点点头：“是认识。”
那微胖女孩儿低头，回忆起昨天，南雪跟她在那儿悄悄看舒予白画画场景，那个眼神……她敏锐地察觉到丝不对劲儿。
舒予白从室内出来，阵清冽寒意直冲脑门，她站在门前，应冉助理在扫着庭院积雪。
“早呀。”
微胖助手笑笑。
她个子不算高，比舒予白矮上半个头，皮肤挺白，笑时候眼睛眯起来，左边脸有个小酒窝，这会儿正裹着厚厚羽绒在那洒扫庭院。
“早。”
促。
舒予白撑着下颌，偏过头看她：“怎又不合适？”南雪转过头，乌黑眸子静静看着她：“相亲认识，都没有感情基础，怎在起。”
舒予白道：“可之前和她在画廊遇见过，这不是种缘分？”
“她还很喜欢画。”
南雪脱口道：“可她没买。”
她没搭理，继续吃东西，吃完把垃圾袋丢进院子外垃圾桶里。
吃完早餐，舒予白没空陪她，便抱着画板，在院子里四处取景，找到处合适，就坐下来写生。这几日练习都是风景类，花草树木，精确到叶子上头脉络
往常，应冉都是直接跳过早餐这步，从午餐开始吃，因此厨子也没准备早餐。前几天，舒予白也是到院子外头几家早餐店觅食，清色豆浆包子，或者几根煮玉米。
南雪拉着舒予白回到她房间，坐在圆圆小木桌前吃。
她吃慢，小口小口。
南雪坐在她对面，撑着下颌，乌黑眼珠子动不动盯着她看。
舒予白被她看有些不自在。
“难怪。”
她冲南雪笑。
南雪走过去，舒予白接过早餐，而后捏捏她手，冰凉，还有些僵。
“回去暖着吧。”
舒予白瞧着她：“别出来，外面冷。”
舒予白和她打招呼，回过头看南雪那间房，窗帘仍旧拉着，不知她起床没。
她正想往前走，个高挑女孩穿过月洞门，手上提两个包子杯豆浆，往这边走。片雪光里，柔软小巧红唇格外惹眼。
她抬眸看见舒予白，便举起手里食物：
“姐，给你带早餐。”
“附近只有这几样能吃。”
舒予白有些不明所以：“你买？”
南雪：“……”
她低头，心里阵阵心虚.
第二天，晨。
早上七点左右，院子里很安静，这会儿起床人不算多，只白色小鸟从梧桐枝丫轻轻飞起，飞向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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