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干燥
时候，可以减少洗澡频率，前几天没来，这天她想清洗着放松
下。
舒予白抱着毛巾和衣物，瞧见吹头发南雪。
南雪坐在床边，穿
件单薄棉衫，长腿上件松松睡裤，正捏着肩上披雪白浴巾擦头发，另只手捏着吹风筒。
热风呼呼吹。
她刚洗完头，发梢儿湿亮，红唇湿润，衬脸颊白而透着粉，头发没拧干，不停淌着水往肩上落。舒予白看她眼，轻声道：“
来。”
南雪这天下班早，没什
事儿，放松地洗个头洗个澡，头发湿漉漉地坐在那儿吹。
过会儿，她动作微顿。
门口有轻微响动。
卧室里亮着微弱灯光，只盏壁灯亮着，光线昏黄，光影错落分明，暖和房间里有水雾。
“姐姐？”
舒予白指尖捏着衣摆，犹豫不决地道。
“时间不是问题。”应冉抬眸，慢慢地解释：“来去就三天时间，能耽误多久？这个比赛，不比国展弱多少，这几年去大腕也多。”
“你得去见见世面。”
说也对，对职业画家而言，每次比赛或展览都是次机会，看看同行水平，比较之下，能更好地解自己实力。
“好。”
因此，参展对舒予白来说，很重要。
“那好。”
应冉犹豫片刻，从桌上端起小盏茶，啜口，又放下，慢条斯理地说：“过几天，有个国际性青年现场绘画大赛，还是第二届，想你和你师兄起去趟。”
绘画界很少有现场绘画比赛，因为创作很耗时，没有足够时间，空间，和比赛用材料，很难组织起来，之前有现场比赛，多是针对小孩。
针对专业画家比赛，也才是刚刚兴起。
废画，他撑着头，看样子在思考。
舒予白怕打扰到他，在边坐下。
安静片刻，应冉没头没脑地问：“你感觉时间怎样？”
“嗯？”
“是说，参展准备时间，够不够。”
她从南雪手里接过吹风筒，自然地帮她吹。
指尖穿过这人发，总有种意犹未尽感觉，她发不长，冰凉湿润，
她回眸看。
门前站着个女人，长发挽起，正低头合上门，轻手轻脚。
“来洗澡。”
舒予白说，心底有微微紧张。
这天工作量大，舒予白来晚点儿。
舒予白答应下来，垂眸，觉得没什问题，另边师兄坐在那儿，没发表什意见，大多数时候他基本上不吭声，除非老师问话。
“你觉得呢？”
应冉转过头。
“觉得可以。”
师兄说，继续在那儿画，头也没抬.
“现场比赛？”
舒予白微微蹙眉，坐在那凳子上，思忖片刻，疑虑道：“以前没去过现场比赛。”
“没事，正好锻炼下。”
应冉不紧不慢道。
“而且时间不知道够不够，还要准备国展。”
共要画三张画。
两张小，需要时间不多，主要是那副大画。
“够。”
舒予白算过，这几天，她手确确好很多，基本上没有复发，只偶尔会有点疼，不影响。
国展是国内最大型，最权威展览，具有评选资格教授和画家都是业内权威，入次展，基本上就能在原本基础上，提升好几个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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