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次月考
成绩。”
副班吐槽道：“学校对外说不搞排名、每次考试成绩不公开，结果次次考完试开年级大会，还弄
两排表彰墙。”
“美术班也参与排名？”
“是啊。”
副班长看着她，解释：“白白很厉害，是
们美术班里唯
个文化课这
好。”
“同学，你跟块儿？”
“嗯。”
两人转身，南雪安安静静地跟着她往前。
美术班在学校顶楼，两人要先下楼梯，再走过面表彰墙，再往山上爬楼梯，才到那铺满红色马赛克墙面宿舍楼。
路过表彰墙时，南雪脚步微顿。
女孩儿小小只，马尾绑好，额头光洁漂亮，柔软大眼睛忽闪忽闪，乖巧地站在队伍里。课间操音乐响起，是西班牙斗牛曲，高中时候天天听，好似老旧电影配乐。
在这布景中，舒予白像没长开小兔子，小步跟着队伍转身离开.
办公室开冷气，南雪进去，班主任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她说：“唔，学生证身份证都带齐？让副班长带你去宿舍楼找宿管，拿钥匙。”
“带。”
老付说：
夏季，外头日光很烈，南雪在走廊上用手遮着脸，往办公室走，教室外头排满长队，按着身高从矮到高，舒予白站在中间，细白胳膊上根小皮筋，她扯下来，把头细软发绑个马尾。
她往办公室方向走，身后有轻轻笑声。
“小白，你终于扎头发啦？”
“待会儿学生会检查……”
“校卡戴没？”
舒予白怔，时没反应过来。
她是在开玩笑吧？
她仔细看看高挑女孩儿表情，南雪眼眸又恢复刚见面清冽，并未有什异常。害羞？唔，应该是开玩笑没错。舒予白轻轻笑，说：“走，带你去领教材。”
两人往前走。
许许多多高高矮矮小孩从身边路过。
“是。”
南
她看着某个贴照片位置，唇瓣轻轻弯下。
月考前二十同学照片贴在墙上，舒予白张小小照片贴在第七位置，照片红底，女孩儿绑个规规矩矩马尾，在无数张牢狱犯似照片里脱颖而出
证件照能拍好看不多。
她五官标致，好似个美人坯子。
南雪凑近，指尖轻轻描摹照片上年少女孩儿轮廓。
“刚好，咱们班有个出国。”
“女生宿舍床位空出来个。”
班主任长得很瘦，花白头发，鼻梁上架个酒瓶厚眼镜，因为近视过度，眼球有点外凸，人却很好说话，看得出来是个“无为而治”。
副班长站在边儿。
她是个女孩儿，蛮高，微胖，不长头发在脑后绑个小揪揪。乌溜溜眼睛好奇地看着南雪，充满跃跃欲试地跟她搭话冲动。
“戴。”
“你看她裙子…好短，剪过吧，待会儿肯定被抓。”
……
南雪驻足，在清浅光线下回眸。
远处，是年少她。
这，就是她们年少时期啊。
领课本，南雪就坐在最后排，角落位置，上课时，前方女孩儿听课认真不可思议，本子上满是笔记。
下课铃。
广播体操声音响。
班主任在门口招手，叫她和副班长去办公室，有事情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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