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崩溃
次是某次从精神治疗后醒来，他看
他微微转头，抬头望向身后二楼，看到
穿着灰色毛衣陈栖望着他，晃着尾巴白猫立在阳台上，同样看着他。
有那
瞬间，燕寰恍惚以为回到第个任务世界，他还是那个西装革履满身戾气燕家二爷，阳台上望着他陈栖依旧是个喜欢画画陈栖。
每天周末，没课青年总会撑着下巴在阳台上望着他出门，见他望过来便会冲他笑得柔软。
燕寰静静转回头，低头望着自己手上缠绕黑色绷带，带着点自言自语道：“又出幻觉啊……”
黑色绷带下是几道狰狞伤口，揭开时看上去触目惊心。
个小时后，蹲在陈栖楼下草坪燕寰咬着烟蒂,眼神飘忽，桀骜面容上带着点纠结。
他总感觉陈栖对他有点好过头。
男人低头点烟，忧郁地吸口烟。
陈栖之前在任务世界第次对他好，是让哄着他去看他接受秦恒表白。
第二次是想要把他骗到国外治疗腿伤，协助外面人对他进行人物剥离。
燕寰默默地看着面前似乎在安慰他陈栖。
合着之前楚深找他说那些话还算是给他面子？没有告诉他陈栖觉得他是个垃圾。
等陈栖知道他干那些混帐事,恐怕他连垃圾都算不上。
站在门口男人眼神忧郁起来，他带着点惆怅小心翼翼道：“你还是继续像以前样看
吧。”
至少垃圾还算个玩意。
燕寰挑眉用力摁摁虎口处黑色绷带伤口，眉头极细微地蹙蹙，再转过头望向阳台时，空荡荡阳台上果然只有窗帘被夜风浮动，没有刚才人影。
燕寰似乎是松口气，放心下来，才低头从解开截新绷带，重新缠绕上新绷带。
从审判处来两个研究人员说得不错，他确实是精神力出现损伤情况，没人敢保证以他精神力，会不会走到崩溃那步。
毕竟在两个任务世界中，燕寰精神力都极其不稳定，但最终还是因为而被外面研究人员用陈栖进行诱导，才得已强行剥离，
刚开始清醒时，燕寰精神力极其不稳定，两个任务世界加上现实世界错乱复杂崩溃回忆不断进行着交织，让他出现好几次幻觉。
雾白色烟圈悠悠升起，燕寰在烟雾中,神情莫测，好半晌,他掐灭烟头,沉思半天，终于得出个结论。
肯定是楚深没他有用,所以陈栖才会选中他。
燕寰愉快起身，心满意足地准备从陈栖家离开。
陈栖靠在阳台上，单手撑着下颚,目光沉静地看着穿着迷彩劲装男人朝外头走去。
悬浮在空中照明柔和光圈将燕寰身影拉得很长，似乎像是察觉到什，男人脚步顿住。
陈栖沉默下来，猫尾巴晃悠悠缠绕住他截手腕,他只当自己说错话，只站在原地抬眼望向男人，好半天才笨拙安慢慢慰道：“你别太把话放在心上……”
“先前是看人太片面……”
说到这,穿着灰色毛衣，今晚看上去格外温和男人笑起来道：“觉得你现在就挺好。”
燕寰蓦然抬头，好半晌才偏过头,舌尖盯着腮帮子,耳廓微微发烫,假装镇定道：“还、还好吧。”
嗓音却不自然向上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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