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多都没用。”陈阳说着，把目光投在
杨淑柔身上：“鱼与熊掌不可得兼，你要二儿子，就没有大儿子。”
来
几个人已经把方凡十给铐住，等压着他下去时候，方凡十盯着陈阳冷冷地说：“放手！
自己会走！”
“凡十！”看着儿子背影，杨淑柔顿时急，想着要追上去。但是背后却突然传来
声重物落地声音，杨淑柔心顿时空，转头看，老司令晕倒在地上，脸色灰白。
“泽天！”杨淑柔赶紧跑过去，拉着老司令就要起来，冲着门外喊：“警卫！”
警卫从外面冲进来，帮着杨淑柔抬着晕倒老司令，杨淑柔力气不够，差点滑倒。陈阳眉头皱，过去扶住她。杨淑柔扬起手，“啪”巴掌打在陈阳脸上。杨淑柔满脸厌恶地看着眼前男人，冷冰冰地吐出个字：“滚！”
然地盯着陈阳，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陈阳！”
陈阳笑笑，往常老实和唯唯诺诺全然不见。他拍拍方凡十肩膀，笑着说：“对，是。但是，不如说是你。方凡十，你太傲，不把当回事。等到现在落马，想把当回事都晚。”
看到男人眼中震惊和不可思议，种报复成功后快感让陈阳笑起来。
“陈阳，这是怎
回事？”老司令寒声问陈阳。这个大儿子，暗地里是弄些小把戏。他就当他心里郁结，发发不痛快罢，但是没想到竟然弄到这种地步。
陈阳笑笑说：“跟上级某*员协调致，各取所需，就这样而已。不过，抓您儿子，也完全不算冤枉，他做事，可是够死上回。”
陈阳看着杨淑柔，眼睛里说不出复杂。过会，他摸摸自己火辣辣脸颊，笑笑说：“好，滚，到时候，你别哭着求！”
去年冬天，因为慕醒当众砸车。今年春节，林与之堂弟逼良为娼，方凡十帮忙弄出来。还有慕醒把郝航揍残废，也是方凡十去接人。而前几天，柯林表哥出事，又是方凡十出面。这几样事情加起来，就算不是死，也得关个几十年。
老司令不可置信地看着陈阳，完全不理解他这种行为：“你这是为什？”
陈阳冷笑声，盯着老司令眼睛里露出寒光：“为什？为你抛弃妈后让有这几十年像死狗样卑微生活！”
父母离异，受尽嘲笑。母亲不肯再婚，受尽苦难。来找亲生父亲，受尽压迫。自己这三十几年人生，都披着层唯唯诺诺皮。而这样原因，全都是因为他。他竟然还问他为什！？
“对不起你妈妈和你，但是，他好歹是你弟弟啊！”老司令捂着胸口，陈阳话憋闷让他喘不上气来。他知道自己大儿子受尽委屈，他想着用各种方法来弥补。想着让二儿子帮他提干，就想着让两个儿子感情能够融洽些，能够在他以后不在时候能互相扶持着。但是没想到，两个人非但没有互相扶持，竟然在互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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