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宛杨触电般丢开毛巾，头脸上还沾着水，
“……你什
意思？！”唐宛杨脸色铁青，上前
把揪住他
领子，“黎乔见在绝对知道是
，你打算放弃？你别忘，还有你教唆害他录音！”
“你打算放给谁听？”叶榆歌被扼得呼吸困难，脸上却仍然带着笑，“黎乔？就算他知道帮你，他最先要对付也还是你这个主犯吧？”
“发到网上？认识国内顶尖黑客，分钟就能让你账户消失无踪；就算你发出来，还可以说录音是造假，而且你以为你在高中校园霸凌事件，改个名字整个容就没人知道吗？”
“只是无辜被造谣，”叶榆歌从鼻腔发出声冷笑，“你可是失去明星前途、被业界封杀啊，你确定你要这做？”
唐宛杨脸色煞白，浑浊瞳孔不住发颤，他手指不知不觉中松劲儿，被叶榆歌轻轻松松挣开。叶榆歌道：“其实黎乔是个挺够意思朋友，对不对？他连陈芜都愿意救，更别说是原来你。”
然能搞砸，还眼睁睁叫他在你面前瞒天过海、搞出更大事。”
“他这跳，你所有计划都成替他虐粉素材，真有你，就想问——”叶榆歌挑起秀挺眉毛，很困惑似问，“人为什能蠢到这种地步？”
唐宛杨在对面抱着双臂，不甘地争辩：“这、这是搞砸吗？难道不应该怪你东西没起作用，毛巾可是成功洒上！都怪你东西没用，不然黎乔早就……”
“没用？”叶榆歌从兜里又摸出小瓶“眼药水”，在唐宛杨面前朝上抛，“这里还有点剩，你要不要试试到底有没有用？”
唐宛杨吓得脸色变，本能后退，好半天才强辩道：“你见在威胁有什用？它当时没起作用就是没用，怎能怪？……”
他嘴角挂着几乎能凝成实体恶意，转身推门而出，走进走廊时，又变成那个清秀善良、严肃中微带着害羞人气练习生。
唐宛杨瞪着他背影，半晌颓然坐到地上：叶榆歌太擅长杀人诛心，如果自己能不贪心、不嫉妒，不被煽动到出手去害黎乔，见在黎乔说不定还把他当成最好朋友，路柴加能享受那些红利，他样可以享受到！
可是见在，就算他悔得肠子都青也没用……
不知道愣神懊悔多久，唐宛杨从地上爬起来，恍恍惚惚地回寝室刷牙洗脸。今天黎乔不回来，或许他报复动作没有那快，自己还能再苟几天，或许二轮公演表见得好，自己还有飞冲天机会……
切幻想，在唐宛杨感觉到毛巾贴在脸上那点湿润时，像阳光下氢气球般逐个爆裂。
“所以说，它不可能没用，定是他在你面前瞒天过海、把东西掉包，”叶榆歌在他面前已经懒得再做掩饰，烦躁道，“你还欢天喜地，自以为得计，蠢货！”
“不可能，当时是盯着他拿毛巾……”
唐宛杨很想说得更斩钉截铁些，然而到这个时候，他脑子愈发混沌，掠过脑海都是些断续碎片，还真没办法笃定。
“到这个时候，争这些还有意思吗？”
叶榆歌轻嗤声，把小瓶塞回兜里，抚抚膝盖站起来，说：“就这样吧，咱们以后不要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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