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着闪光灯对准黎乔
顿狂拍，黎乔眼睛虽然不怕闪光灯，不过也情不自禁瞥
对方眼，发现那居然是个中年男人，在群小姑娘年轻人里格格不入。
“把闪光灯关！”有人在黎乔背后吼声，黎乔转回头去，发现是方程冰。
“谁呀？”“
没开……”“谁开快关上！”众站姐大部分还是维护爱豆
，立马开始谴责，那中年男人才不情不愿地关闪光灯。
黎乔在心里问：“可以这
吼粉丝？”
其实二轮排名发表发言，是他认真参考过往101系选手之后讲，本质上，他对和粉丝相处分寸还没什把握，偏偏支线任务目标就是叫他转换死忠粉。
妖数量还难说。”
他今天穿件白色兜帽卫衣，外罩件黑底印花棒球服，停机坪风很大，吹得他头发衣摆飞扬，黎乔眉心微拧，说：“沈老夫人身体衰败原因可能找到。”
“啊？！”系统觉得自己是个只会啊？！废柴，不过黎乔暂时没工夫理会他惊乍，因为他刚拽住摆渡车扶手，大步跨上车，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见四面八方响起大片“咔嚓咔嚓”声。
还伴随着晃眼闪光灯、以及兴奋窃窃私语：“黎乔！”“是黎乔哎！”“他比想象高好多！”“帅得要死。”“他走好快，刚才上车你们谁拍到，要买图！”……
黎乔在影视园待久，已经对这种“咔嚓咔嚓”声很习惯，是各家站姐捧着长枪短炮不停按快门声音。只不过之前在选秀基地，都是他们在园内，站姐们卡在栏杆外，哪怕偶尔出去拍衍生节目，下车时离得近些，也是几秒钟就走过去，还没什特别感觉。
系统跟着抠抠脑袋，说：“大概损害到自己利益就能吧……哎，人和人关系真好复杂。”
下摆渡车，行人走出航站楼。
走vip通道费钱，抠门节目组也没让他们走，七个练习生拖着各自行李箱，带着两个小助理、两个保镖，还没走到出口，就已经听见外面几近沸腾呐喊声。
踏出出口瞬间，人潮声浪裹挟着浓浓热气朝他们兜头扑来，原本努力维持秩序瞬间失效，满眼手幅、灯牌、大横幅还没来得及被看清，就已经开始奔涌颠簸，近千人齐奔跑发出声音，活像侏罗纪恐龙正在轰隆隆迁
不像现在他刚下飞机，刚上摆渡车，满满当当车黑洞洞镜头就已经贴上来，把本就狭窄车挤得密不透风。
黎乔甚至想起系统在神识空间看过小电影，叫什《釜山行》……
“这种有说是私生，有说是站姐，好多流量粉圈天天为这个吵。”系统跑去查，结果被各种缩写加简称饭圈用语搞得晕晕乎乎，“摆渡车和廊桥按理说是私生，但大家说哪个站姐不跟机，无非是拍发不发出来区别，没必要掩耳盗铃……总之，感觉界限很模糊样。”
“所以是灰色地带，没法管？”黎乔停顿几秒，所幸其余练习生也已经在后边跟上来，帮他分散些注意力。
节目组抠门得很，七个人只给安排两个保镖，也只能是象征性地拦拦，起不到什实际性作用。车人像挤挤挨挨沙丁鱼罐头，在摆渡车转弯颠簸里来回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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