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杭盛
公司麦嘉，那才是真会买，愣是把杭盛那
个沉闷无趣人，给营销成
实力超群大帅哥。你说，他要是真有那实力超群、那帅，怎可能还有你们在前面呢是吧？”
“说坏话”是最能快速拉近两人距离法宝，晁楠觉着杭盛是站队叶榆歌那边，黎乔肯定老早对他不爽，自己说他坏话，定能得到黎乔附和。
没想到黎乔这回连看都没看他，只“嗯”声，继续看手机，都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晁楠心想黎乔果然谨慎，不轻易搭腔。不过现在既然是自己想套近乎，那多冒点风险也应该：“还有叶榆歌，他粉丝都说他公司小，但别看公司不大，那可是把所有营销费都扑在叶榆歌身上，有机会就砸热搜！”
“哎，娱乐圈里，最好是有后台有背景，再不济有个好公司，不像咱们，只能单打独斗，什事都靠自己。哪怕就算名次上去，选秀爱豆也还是在鄙视链最底层，观众天然就对你有偏见，人家真正大明星也瞧不上你……”晁楠长吁短叹，“太难，真是太难，像咱们这些没背景，还是抱团取暖才能好过点……”
乔两大箱加两大包背包信放下绰绰有余。
黎乔气定神闲刷房卡进门，时舜他们气喘吁吁跟进来、把那两个背包放下时，晁楠还坐在床上发愣。直到行李箱不小心撞到他床脚，他才如梦初醒地蹦起来：“黎乔，
来帮你……”
“不用。”黎乔已经很利索地弄好，他把行李箱立起来推到窗帘后面，拍拍手跟时舜等人告别。
晁楠尬在原地，只好假装低头摆弄领口，等时舜他们离开，黎乔又进卫生间冲澡洗漱，他才感觉脸上火辣辣热度稍稍降温。
黎乔出来以后，他偷眼往另张床上看，见黎乔穿着套黑色棉质睡衣，黑发湿漉漉，长腿支在床上玩手机，觉得当下氛围很适合聊天，于是想个切入点道：
他以为这番话下来，总能拨动黎乔心底那根弦，两个人抱头痛哭然后迅速交心结为兄弟——他以前很多朋友都是这来。
没想到黎乔放下手机，居然径自起身，下床去换衣服。他黑衬衫、黑长裤、黑风衣地从卫生间出来时，好像才想起来还有晁楠这个人，说道：“觉得实力也很重要，比如PD……”
他清清嗓子，话锋稍转，“照你说，公司也给你买热搜，做营销，区别只是效果没那理想而已。”
“为什营销都没有水花？这种时候还是多
“赵泽煜公司又说要告黑子，有个好公司真好，不像咱们这种不负责任公司，基本就是放养。”
黎乔才想起来，晁楠跟他同属家叫“星程文化”公司。原主当初是想随便找个不受辖制小公司挂名，进公司时候就签协议，所以星程对他确实算放养，做宣传营销都是晁楠等人，没有黎乔影子，黎乔粉还为此抗议过。
不过人家在他糊时候不管他，在他好转之后也没来蹭，黎乔觉得还行。
黎乔侧目看晁楠眼，说：“公司对你也是放养？”
晁楠以为找到和黎乔共鸣点，忙使劲点头道：“对啊，只比你强点，但星程根本不懂营销，热搜都不会买，钱花出去效果也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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