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仗着有脸任性吧。”黎乔吐槽。
“嗯？”沈沨却像听见
什
意料之外
话似，抬起头来，“你也觉得
脸好看？”
“废……”世上真有这自恋人？？只不过黎乔
句“废话”才说到半，休息室门忽然被人敲响。
“沈老师，沈PD，你在里面吗？”是某个工作人员声音。
“嗯。”沈沨应声，正好他也帮黎乔系完袖扣、也捋平领口，转身过去开门，“妆造话会就过去，有什事吗？”
每轮排名发表直播录制时间直在缩短，第轮时有101个人，那是从上午录到晚上；第二轮时剩55个，录下午；这轮只剩下三十五个人，淘汰到只剩二十人，所以直播时间也往后推迟，推到下午五点。
不过即便直播时间往后推，积极些练习生们也很早就去摄制楼化妆造型，还要加上直播前准备调整时间，黎乔这个点已经算晚。
“得回去换衣服。”黎乔望眼沈沨，他脸上也带着明显倦容，疏长眼睫罩下片阴影，唇色微白，夜不见好像就瘦圈，颧骨下颌看着都比往日突出。
好在大美人美貌不会因为憔悴而有所折损，人是消瘦，骨相里清拔绝俗却更突出，棱角分明，看就是高岭之花如隔云端脸。
偏偏这样大美人，重视他重视到堪称卑微，黎乔随手送出条用来监控、束缚项链，人家心甘情愿时时戴着，找不到他人都快急疯也不敢摘，问起时就轻描淡写句“因为这是你送第件礼物”。
索，最后样能找到你。”
黎乔反而有点懵：竟然还有心甘情愿被束缚监控人？
“为什？”
沈沨微微欠身过来，像是想摸下他脸，最后也只是轻轻在他头顶翘起头发上撩：“这不是你送第件礼物嘛。”
黎乔感觉自己头顶被极轻地拨下，连带心脏也跟着跳。
“沈老师……”门虚掩着，黎乔站在窗边、高挑清瘦侧影还是很容易分辨，工作人员眼望见，目光里不禁浮过更多微妙神色，“妆造事可以先缓缓，程导说打电话您没接，让来通知您声，直播暂时推迟，恢复时间……待定。”
卿本佳人……奈何眼神好像不太好。
“你等等，送你回去。”沈沨也站起来，去旁边玻璃衣柜里取两件款式差不多大衣下来，件白色，件墨绿色。
“外面挺冷。”沈沨把那件白递给黎乔，墨绿自己穿上，“待会儿要路过粉丝那片，他们看见你只穿件肯定会担心你感冒，多穿件吧。”
黎乔接过衣服：“送就不用吧……”他有点心虚，“你不去做妆造吗？”
“有自己妆造团队，快有快做法，慢有慢做法。”沈沨拉过黎乔只手，低头替他系上袖口，笑说，“实在赶时间抓个头发就上场，还能说是流浪颓废风。”
窗外雨声连绵不断，黎乔忽然跪着支起身体，从另边下床，将休息室侧边窗子打开。
湿凉风裹挟着雨滴吹进来，沈沨在身后问：“你这就睡热？”
黎乔：“……不行？”
*
吹会儿风，黎乔想起来回头看墙上挂钟，发现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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