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
好处是，
们已经去过宜长小世界，也练出仙骨恢复修为啦！主人可以不用再受拘束，最后
次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黎乔轻轻嗯
声，说：“这
看来，师兄其实也是喜欢吧？”
“嗯嗯！”系统小鸡啄米点头，跟黎乔相处这久，它也能猜到二黎乔想法，“主人，你是想穿回你被大能围攻之前吗？”
“你有渡劫期神识，这次肯定不会再被他们抓住，而沈堰其实也喜欢你，你们俩只要心意相通，就能双宿双飞、当对神仙眷侣。”
“又能当时就惩治反击害你人，又能迎娶白月光、走上人生巅峰，感觉真好完美！”系统呱唧呱唧拍着小肉手，“哎，就是要迟些才能见到主人……”
魔种感觉到黎乔神识压上来，吱吱地发出不甘抗议，屋内重新弥漫起焦黑雾气，浓稠得挥散不开。
“——若是你地位调转，你是仙、是魔，你出身高贵、低贱如泥……难道你就会觉得配不上你吗？”
意识沉入黑暗前，黎乔想起自己曾说过话，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下。
屋内片静谧。
*
会带你去个女子也能自食其力、受到尊敬和平等对待……被当成个真正人世界。”
白清珑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不妨碍她闭着眼睛，热泪顺着两颊恣意流淌：“乔儿真厉害……”
“嗯。”少年声音轻轻，透着种对他而言难得乖巧，他温柔地唤她，“娘亲。”
*
“这是天生魔种啊，”系统望着白清珑肚子，想象下都龇牙咧嘴，“白小姐怀它定很痛苦，母亲真伟大。难怪主人练起魔功来日千里，这属于先天优势啊！”
黎乔垂眸，揉搓着它软乎乎头毛。
系统被揉得东倒西歪，哼哼笑声，爬起来道：“所以！是要选弥补遗憾、抱得白月光完美剧本，还是末法时代、灵
“主主主主人……！”
黎乔再睁开眼，他正坐在玄天门中、沈堰修炼洞府里，系统跟他几乎同时醒来，此刻正拼命消化忽然被塞进来庞大信息量，小脸副被噎到表情。
“主人，原来切是这个样子啊！”它抚着小胸脯，不禁发出感慨。
黎乔许久没有用自己身体活动，动指尖动作还有点生涩——他抚摸着铜镜边缘，那上面曾经细小裂纹、如今已经变成长长龟裂纹路，镜子几乎看不清人脸，明明是件器物，此刻却清晰地透露出种苟延残喘味道，仿佛稍不留意，它就能在太阳光下四分五裂，化为齑粉。
“哎，只剩下最后次耶。”系统感慨说。
黎乔尽管只有道虚影，他仍将额头抵在白清珑温暖肩膀上，良久才低低道：“要不是黎馥和白家在战乱里自然会家破人亡受尽苦楚，定杀他们。”
“唉，这世上受苦人太多。”系统小声说，“真又有点想千年之后宜长小世界。”
“你很快就会见到。”黎乔回答它说，“桃桃，闭上眼睛。”
系统舔舔嘴唇，还是按照黎乔所说，乖乖闭上眼睛。
床榻之上，黎乔身影渐渐与白清珑融合，他最后打下道禁制，封存所有记忆、让系统与天巫境起陷入沉睡，觉醒时间定在二十二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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