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嘉
拍自己
额头，像是想起来
什
似。
她认真地看着裴釉，抢先说：“不对，
差点忘，你之前不是跟霍意迟谈过恋爱吗？”
“霍意迟”三个字有着极大杀伤力，直让裴釉神情变：“你是嫌跟她分手闹得还不够愉快？”
“愉快”两个字被她咬得重些。
“只是推翻刚刚口误。”
跟“釉”不是个字，但裴釉朋友们从小到大都爱这称呼她。
“你说。”裴釉伸出手去，扯桌上纸巾，递到田嘉眼前。
田嘉吸吸鼻子，把纸贴在自己脸上，挡住裴釉视线，也拦住自己目光。
“他怎可以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呢？”田嘉鼻音很重，贴在她脸上纸巾随着她说话也在小幅度地跟着动作。
裴釉在她对面坐下来：“你问？”
裴釉没有直接回答，但她眼神说明切，小东立马副然表情。
裴釉没再管他，自己迈开步子朝着田嘉待位置走去。
不过几秒钟，她就站到桌旁，垂眼看着低着头田嘉。
冬天出来人本来就少，更何况现在又有点晚。
店里现在只有几桌客人，比起饭点要少许多，小东不给她指话，她也能看见田嘉在哪儿。
裴釉赶到饭馆时候，时间刚过十点半。
初冬夜晚已经有深深寒意，她路骑着共享单车过来，额头、鼻尖还有手也都被冻得有些发紫。
但她现在没有那多心思去在意这些。
“柚子姐。”个叫小东服务员看见她，就走过来招呼声，指着店里处角落，“嘉姐在那儿。”
裴釉顺着他指方向看过去，果真看见田嘉背影。
“你是恋爱过人。”
裴釉语塞，又听见田嘉说：“对，柚子，听说再过半个月就是你们系里个聚会。”
田嘉立马把纸巾扯下来，她注意力被转移过去：“哦，对。”她迅速擦下脸，刚刚愁容消失不见，露出个微笑，“你连恋爱都没谈过，问你不等于白问吗？”
裴釉眉头轻皱：“不能见过猪跑吗？”
“那请说。”田嘉拿起筷子，开始往自己碗里夹菜。
裴釉正要开口回答说“可以”。
因为感情是很微妙又很复杂存在，喜欢可能在瞬间，不喜欢也可能在瞬间。
而其他客人基本上都是成群结伴来，现在聊得热火朝天，只有田嘉个人颓废地坐在这，形成异常鲜明对比。
像只掉队飞鸟。
裴釉扫眼桌上基本上没动菜：“走吧。”她戳下田嘉肩膀，“先去家住晚，否则这晚，叔叔阿姨要说你。”
田嘉双手撑在两侧，听见裴釉声音，她缓缓抬起头来，灯光之下，可以看得清她脸上没擦干泪水。
她咧下嘴，开口叫裴釉：“柚子。”
“谢谢啊，小东。”裴釉扬起个微笑。
小东“嗨”声：“这有什好谢。”
“那还是有。”裴釉紧下自己围巾，“要不是你们打电话来，还不知道她要在这儿待多久。”
小东闻言，稍微凑过来点，压低自己声音，好奇地问句：“嘉姐这是……”他斟酌着用词，“又失恋吗？”
这个“又”字是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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