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吗？”
“没。”林俞仰着脖子喘息
声，从鼻腔轻轻哼，“哥。”
“嗯？”
“别摸，要走火。”
闻舟尧霎时停住，笑出声，低语：“这
经不住？定力可有点差。”
闻舟尧没有回答他，而是上半身缓缓压下来，凑到林俞
脑袋上边。
压低声音，用鼻尖蹭他耳朵说：“头转过来，宝宝。”
林俞微微侧头露出半只眼睛，咬着嘴角憋道：“不是都说
别这样叫
。”
“没睡醒？”闻舟尧将他额头头发往上撩，气息就洒在林俞脸上，声音越说越低：“叫你宝宝你就受不，那想哥叫什？宝贝？还是，老婆？”
越说越没底线，林俞刚醒来，哪儿受得住这般撩拨。
几年没有这近距离地看过这张脸,借着窗外初绽光，林俞伸手，食指从他哥头发划过侧脸,再到挺直鼻梁。
最后停留在嘴唇上方。
想起昨夜这张唇碾上来力道和温度，微微失神。
“在想什？”闻舟尧突然出声。
他闭着眼睛，声音带着刚醒沙哑。却好似不用看就能发现林俞存在,伸手准确抓住他手,凑到自己唇边轻轻碰下。
那天晚上他们后续说很多话,没再涉及敏感问题。只是说关于这几年家里情况，林俞自己生意上遇到事情，学业安排。说到后来林俞困,就歪在沙发上睡着。闻舟尧打横把人抱起时候，林俞醒那两秒钟。
“没事，睡吧。”闻舟尧说。
林俞就歪头靠他哥胸前,彻底没意识。
第二天天还未亮，时针指向五点钟方向,窗外露出熹微晨光。
酒店房间那张大床上传来轻微动静。
“又不是你。”林俞推他。
闻舟尧摸索着把林俞衣服点点拉好，这才翻身起来下床。
他站在床边，边缓慢扣着自己胸前扣子，边看着在床头摸索随身物品林俞说：“不用急着起，哥等会儿回学校没办法送你，你再睡半个小时起来。会让人在酒
手脚并用抵在闻舟尧胸前把人往外推。
他也不太理解，他们之间为什仅仅隔个下午到晚上时间，就走到现在这般境地。
这般，亲昵，好似这多年从未分离。
闻舟尧K大四年，那真实环境淬炼出来体魄，哪是现在林俞能撼动。
这人长手长脚地困住他，手伸进被子里在林俞腰间流连。
林俞顿顿，问：“吵醒你？”
“没有。”闻舟尧这才睁开眼睛，看看林俞说：“每天都这个时候醒。”
林俞倒是没有挣脱，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然后缓慢眨着眼睛闷声说：“在想昨天晚上到底是太累做场荒唐梦，还是……”
“还是什？”闻舟尧撑起上半身侧躺,温热手指似有若无滑过林俞脖子，开口问道。
林俞：“还是，真。”
林俞率先醒来。
他睁开眼第时间对上就是闻舟尧胸膛。他昨夜带着林俞出门前换衬衣,这会儿扣子松散露出大片光裸肌肤。
林俞停滞好几秒,从下火车之后所有记忆才归笼。
脱离昨夜那样氛围，脑子里再闪过昨夜事情，林俞终于有些那丝不真实感。
他往后退退,仰头去看闻舟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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