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岁被问住，感觉自己
脑袋像是被卡住
。没办法点头，也没办法摇头，像是年久失修机器，僵硬不堪。
江暗绷着下颌角又缓慢松开，沉声开口：“
再问你
次，想清楚，你真希望跟别人告白吗？”
闻岁猛然抬眸看他，眼底那层雾气变得更浓，挡住瞳孔里倒映着两个小小江暗。
他感觉嗓子干涩，心脏酸麻，想要多说点好听祝福，却发现变得词穷。再开口时候，声音哑得厉害：“哥，只是希望你开心。”
江暗俯身靠近，抬手抹下他眼尾，纵容里带着叹息。
着眼眸，捏着那个戒指问他。
闻岁飞快抿下唇，眼睛里好像起层雾气，他眨眨眼把那份湿润压回去，声音变得很低：“不知道你要送谁，送谁都好，只要是你喜欢人。反正礼物给你，决定权在你。”
昨天江暗把那对杯子给他时候，说这样话。
闻岁现在把这句话还给他，只是真把礼物送出去时候，心脏仍然有点不可避免酸涩。
好像伴随着这个礼物送出，他哥就要再次离开自己。
“好，会拿着对戒去跟他告白。”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比想象中长，来晚点
最近过年，尽量保证在零点左右更新～评论都有红包～
三年里那份反复折磨着自己难受酸楚，在这刻又要卷土重来。
江暗拉开凳子起身，盯着他眼睛，很久都没有说话，沉默在彼此之间蔓延。
他知道闻岁大概是误会太多，但用这样举动想要把自己推开，他是不是真完全只把自己当哥哥。心里五味杂陈，有点生气，又有点心疼。
闻岁缩下指尖，嘴唇绷得很紧：“你要是不喜欢就算，当没送。”
“岁岁，你希望去吗？”江暗扣着他肩膀，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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