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走近，弯腰撑着沙发边
扶手上，小声跟闻岁打着商量：“
有话想跟你哥说，能不能换个座位。”
闻岁抬眸看她，嘴唇嫣红，妆容精致，像是在做着某种准备，想到
梦里那些画面，心里有
股不太好预感。
他紧紧抿着唇，想说不太想换，但是又找不到合理理由，只是侧头看眼正在垂眼回信息江暗。
宋晚茵双手合十，怕被旁边人听见，声音更小些：“闻哥帮帮忙，就会儿，说完你就坐回来。”
“没事儿，你坐。”闻岁收敛方才笑意，冷着脸起身，绕过长桌，直接坐到两人正对面座位上。
闻岁扬着眼尾扫他哥眼，拉人下水：“哥酒量好，你们非要找冤大头就找他。”
江暗用膝盖缓慢地抵住他，眼睛里带着笑：“喝多你扛回？”
闻岁眯着眼睛看他，用同样动作回敬道：“可以啊，扛不动就叫个骑手。”
旁边不知道谁点根烟，烟雾很散地飘过来，缠绕住这片角落里旖旎。
他们腿有意无意地抵在起，在看不见盲区里很轻地碰着，像是某种隐秘缠绵。
都陷入种躁动，说不明，理不清。
好像预料到有什
事情要发生，他想要把今晚就断在这里，等明天起来，他哥仍然是他哥，不会有任何改变。
江暗把头箍摘下来挂在指尖上，低声应句：“去。”
闻岁飞快地抿下唇，心脏好像沉甸甸，好半天才跟着摘下头箍，随意把玩着回：“那也去。”
门口人就没那多，他们很容易出园区，在晚风里步行前往聚会地方。天气有些凉，风吹露在外面手背就起层寒意。
江暗不明就里抬眸看他，他们隔着张长桌安静对视，谁都没有出声。
旁边已经开始发牌，闻岁懒洋洋靠在座椅里，漫不经心地扫眼手上牌，目光却直直地落在对方人身上。
这场是简映当主持，他站在包房正中央，拿着话筒说着本轮规则：“2号和7号，起跳草裙舞。”
闻岁拿8号，跟自己无关，只
秦思扬坐在包厢另边，手上拿着扑克牌，懒洋洋出声：“江老师，起玩国王游戏呗，正好多你们几个，人多热闹。”
语气倒是没像往常那样挑事儿，江暗平静地看着他回：“都可以。”
“也都行。”闻岁随口回句，满脑子都是那个梦，背景就和现在样。
吵闹，热烈，昏暗，烟雾弥漫，会发生什呢，他不知道。
包间门再次被推开，宋晚茵穿着身漂亮长裙从门外进来，风吹起碎花裙摆，视线落在江暗身上，停瞬。
闻岁下意识又看眼江暗手，那只手刚刚牵过自己，干燥温暖。
抵达那个豪华包房时候，背景不知道谁在唱首很老粤语歌，又吵又闹，气氛嗨到极点。房间里片乌烟瘴气，好几个人已经上脸，显然喝高。
看到进包厢几个人，有人开始叫嚣：“诶，们京大俩校草都来，今天不得喝到天亮？”
闻岁散漫地笑声，随意找个座位坐下，窝进沙发里，才冲着对方回：“喝多你送回？”
“送送，扛不动可以叫个骑手。”旁边女生跟着起哄，唯恐天下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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