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暗斟酌言辞，开玩笑般说道：“不怪你，藏这
深，本来也没准备让你发现。至于内容，写信当然要往惨
写，不然怎让你心疼？”
闻岁停顿几秒钟，心里有些懊恼，试探开口：“所以，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
，是说在分开之前。这久
时间，是不是很痛苦？”
江暗安静
会儿，拇指在手心里捻下，避重就轻说：“也不知道，那会儿年纪小，懂什喜欢。”
“原来你也有分不清时候。”闻
闻岁觉得那股眩晕感又久违涌上来，他仍然没有学会接吻，只是紧紧抓着对方外套，手指僵硬地曲在起，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直到感觉到有片柔软舔过唇缝，他才猛然回过神，惊慌地咬对方口。
江暗喘口气，鼻尖抵住他，呢喃道：“怎老是咬人？”
“兔子……兔子急也咬人啊。”闻岁面红耳赤地垂着眼，嘀咕说，“下次，定表现更好点。”
江暗微微分开，嘴唇温柔地在他眼皮上方碰下，心满意足道：“这样就够。”
江暗浑身都僵住,总觉得是自己最近过于恍惚，而陷入场深夜美梦。
唇上触感却是真实，生涩又滚烫,他不确定地反问：“岁岁，是理解那个意思吗？”
闻岁带着鼻音嗯声,解释道：“其实到现在仍然分不清对你是什感情,但是不想花时间去区分，突然觉得没那重要。你就当是，薛定谔爱情……反正知道件事，很喜欢你，特别喜欢你。所以你想要什，尽管来拿。”
江暗呼吸窒，这些年来,他从来不曾主动索要过什，因为知道求而不得。但现在闻岁告诉自己,想要什,都愿意给他。
本来已经做好要等很久，甚至无疾而终准备,没想到真能有好梦成真这天,这些话落入耳朵里，美好得像是幻觉。
闻岁抬眸看他，瞳孔里闪着点微光，轻声说：“那三年你真太辛苦，对不起，刚才看到那些信，怪，明明很简单原理都没想到。”
终于明白过来他今晚突然这主动告白原因，江暗飞快地抿下唇，心绪有些烦乱。
他不想让闻岁知道自己到底喜欢多久，持续时间有多长，这份感情实在是太重，放在谁身上都会觉得压力巨大，说出来，也只会增加他心疼和自责。
现在能够得到对方回应，那以前心酸难熬都能够笔带过，不必多说。
毕竟，当时他把那些爱意藏得很好，哪怕在写出那些没有回应信里，也从来没提自己对他过于深重执念和爱。
许久,他心脏开始强烈地跳动起来,哑声开口：“那很贪心，什都要。”
闻岁分开点距离看他，眼神落满温柔：“好，你说算。”
实在是太乖，江暗静默几秒钟,忍不住抓着他脖颈带向自己，又重新吻上去，这回不像刚才那样轻柔触碰，变得很深很重，像是在确认是否真实。
彼此呼吸在深夜里都逐渐热烈，那份年少时候就藏许久喜欢突然变得汹涌，难以压抑。
深夜路灯下晕出圈昏黄灯光，两个长长影子叠在起，在月影下交缠亲昵，久久都不曾分开，像是在补偿那些错过无数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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