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感慨又可笑，深陷感情时巴不得能合二为
，离开
就分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在财产上面，现实到无话可说。
大学毕业到如今共四年，两人还是挣不少，但当初腻歪那会儿没计较太多，从来就没分过彼此，以至于现在要分开就比较麻烦，尤其是投资和房子。买房子那年两人刚工作不久，没找家里要钱，只付首付，如今还在还贷，不太好处理。
姜云借口是在帮朋友咨询，杜清没拆穿，只变相地提点两句，出于职业道德，有
法子不能说得直白，只能让姜云自己领会。
姜云都懂，出咖啡馆再请这人吃饭。
杜清人不错，跟她聊许多话，谈谈这几年情况，追忆往昔，临分别前，说：“以后就在个地方，见面方便，有空多出来聚聚。”
秦昭问：“周经理说你辞职，为什
？”
姜云满不在意，不愿再纠缠，直接说：“挂。”
言罢，真立马挂断电话，多个字都不想说。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也没那个必要，已经是没有关系人，何必解释得清二楚。
手机持续来电几次，她都没接，最后干脆把手机放包里不管。
姜云脾性温和，不爱咄咄逼人，即使是对着秦昭。
她说话语调太过平缓，好似之前矛盾都不存在，什都没发生过。
如既往态度让秦昭产生错觉，以为这是消气。
两人有搭没搭地聊几句，主要是秦昭在讲，说工作已经处理妥当，很顺利，明天肯定能回来。
这人把航班信息告知姜云，大意是要她接机。
姜云回道：“会。”
北街是热闹熙攘商业街，人流量大，沿街商铺全都开着，琳琅满目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杜清走就只剩姜云个人，她独自随着往来人群走段，打算去街口打车，孰料还没走多远，突然被人叫住。
“云姐！”
正是秦昭口中张易，对方身休闲打扮，身边还跟着群人，其中就有陆念之。
这人站在张易左手边，好似
大雨过后C城干净，空气都清新，本来闷热干燥天变得清爽，天上挂着个轮廓模糊不清圆月，老城区太偏，夜幕降临街上都没多少人，很是冷清。
出租沿路行驶，半个小时后抵达北街。
姜云在咖啡馆约人，对方是她初中同学，从事律师行业，姓杜，全名杜清，是个行事雷厉风行女强人。
读中学时候姜云和杜清关系还不错，近些年也保持着联系，只是之前杜清直在外地读书工作，今年才转回C城。
今晚约在咖啡馆见面，来是太久不见要聚聚，而来是姜云有问题要咨询。
以往秦昭出差回来，姜云只要有空，都会开车去接，等回家再亲手做大桌子菜犒劳这人，但这次不会，姜云只声不吭地听着，没有任何表示。
秦昭琢磨出不对劲，自觉没再继续，沉默半晌，收敛起情绪，话里有话地说：“张易昨天去家里帮
取文件，跑两趟你都不在。”
张易，秦昭好友之，平时跟陆念之她们走得很近，为人豪爽不拘小节，每次见到姜云都乐呵呵地打招呼，跟谁都不生分。
上门取文件都是借口，无非就是打不通电话，让他帮忙探探风。
姜云当做听不见，不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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