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愚愚又觉得自己也没怎
着他，张训重新提起点儿自信心，陪着丁宇乐在文具店转
圈，自己也买点杂七杂八
东西才往外走。
这家文具店就挨着宝象高，来来往往都是学生，时不时还能碰到几个丁宇乐同学。
“人缘儿还挺好。”张训边往外走边笑。
“还行吧，
陈林虎没回答，直接挂断电话，朝着路口走。
他从电话背景音里听见学校打铃声音，张训跟丁宇乐应该就在学校门口。
张训挂断电话，心里有点儿七上八下。
光听陈林虎语气就暗叫不好，这小子轴起来没谱，十有八九是当他又瞒报军情，张训也不知道自己是担心多点儿还是心虚多点儿。
丁宇乐跟几个关系好同学聊完走过来：“刚才是虎子给你打电话？”
没有。
陈林虎如同被当头棒，震得答不上话。
他分不清自己是失落还是茫然，从书咖里走出来，这会儿功夫天黑透，校门口来往行人撞他下，愤怒才慢半拍地踹醒大脑。
反！陈林虎怒不可遏，去他妈慢慢来，老子要造/反！
他边儿掰着手指关节，边儿给张训打电话，那头刚接着，陈林虎就开口：“你在哪儿？”
训回家都挺晚，陈林虎问几次，都说是在书咖忙活，这个点他过去估计还能把人截住。
天气转热，七点多还没彻底黑透，书咖里却已经坐满人，陈林虎推门进去扫眼，夜班服务员正忙脚打后脑勺，武月站在柜台里点单。
没瞧见张训。
“来啦？”武月抬头，看见陈林虎就笑，“都快月没见吧，怎这个点儿来？”
陈林虎边左右扫视着边走过去，点头打招呼：“嗯，
找张训。”
“‘虎子’是你喊吗，”张训把手机揣兜里，咬上根烟转移注意力，“小心他揍你，没大没小。”
丁宇乐嘿嘿笑：“不怕，他就是长得凶，人好着呢，都没见过他发脾气。”
“少给立flag！”张训赶紧捂住他嘴，心愚你是没见过，可见得不少，哄都得哄半天，“你刚才说买什来着？”
“红笔，”丁宇乐扒开他手，指指旁边文具店，“去那儿买就行。”
张训还惦记着陈林虎刚才那通电话，其实他声音挺平静，但张训觉得那就是火山喷发前宁静，不免心里揣揣。
张训“喂”都还没出口就让堵回去，下意识道：“刚准备回家。”
“你再说遍，”陈林虎压着嗓音，脚在地上跺下，“你在哪儿？”
张训对陈林虎已经算是摸透，哪怕是他再压着火，张训都能从尾音里听出往外冒火星。顿顿说：“真准备回家，顺道接丁宇乐。”
“怎回事儿？”陈林虎听见电话那头丁宇乐叽叽喳喳。
“没事儿，就是蒋向东最近挺烦人，”张训缓声道，“到家再给你回电话好吗？”
“他下班啊，”武月说，“六点下班，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林虎愣：“他最近不是加班？”
“没啊，早走，”武月说，“跟那个姓丁小孩儿，你不知道？”
“丁宇乐？”陈林虎皱起眉，“有什事儿？”
武月笑：“也不清楚，好像是那小孩儿家里有什事儿。你跟张训走那近，他没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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