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换班，
要在厕所，裤子都来不及提，”张训见他表情如常，狂跳
心脏这会儿也消停
些，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丢他根，自己也咬上根，“怎
回事儿到底？照片哪儿来？”
张训是真让吓着，第反应就是陈林虎以后怎办。
这才大，往后至少还得三年才能从宝象离开，照片传开他怎办，认出来是他还能不能找补，同学室友知道怎看他。张训真恨不得穿越回那天看电影出来时间点，拿着棍子来场棒打鸳鸯，把他自己和陈林虎手都给敲断。
他有瞬间头都晕，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当老师那会儿教学楼，被当着所有人面扒得脸皮全无，死心都有。
这感觉要是让陈林虎统统经历次，张训可能真得恨上自己。
陈林虎浑身肌肉都跟着松下来，心里提着根弦落下，以前记忆忽然就不怎清晰。
其实他从高等神情和语气里多少能感觉到对方并不太能理解他性向，但说话也都是真心。
从前他固执认为自己不被理解，因此无法融入周围，这年内却仿佛逐渐沉淀心情，可能因为做好最坏打算，已不再指望被世界理解和接纳，反倒看清人和人相处本质。
能理解当然是好，如果不能，至少需要尊重。
这种被尊重感觉很好。
距离，又不喜欢你！”
“……巧，”陈林虎前所未有地严肃，“也不喜欢你，有对象。”
“哦，对，”高等不好意思道，“不是那意思，主要前段时间周大头被拒绝时候，那女生也说让他跟自己保持距离……想岔想岔！”
周壮壮竟然又被拒。
这想岔，竟然还揭周大头短，实在是出乎意料。
“照片是方清发高等。他现在住校外，具体在哪儿不知道，但就在学校周围，”陈林虎按亮打火机，两人凑到火苗上把烟点，他才开口，“可能碰巧看见就拍。高等没给别人说，直
松懈过后他才拿起手机走出寝室，边走边给张训发信息，这毕竟是他俩事儿，这回陈林虎没打算知情不报。
张训刚在书咖忙完等着晚上人过来跟自己换班，看见信息头发都炸，差点儿没从柜台里翻出来，把武月吓跳。
陈林虎没进书咖，就怕遇见熟人，张训拿着手机做贼似钻进旁边儿小道来找他时候，陈林虎莫名有种“偷情”错觉，竟然还笑笑。
“你疯？”张训手机屏还亮着，映出他瞪得老大眼睛，“受刺激？还笑得出来？”
陈林虎伸手做个夹烟手势：“不说没事儿吗，你怎没换班就出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坐会儿，都笑。
“哎，就是没想到，”高等揉揉自己有点发僵脸，“没事儿啊虎子，虽然还头回真见到，咳，这种事儿，但怎说咱们都是朋友，觉得你私事跟别人没关系，是吧。”
他紧张起来就兜来转去地说话，扯堆，陈林虎也没打断。
最后，高等当着陈林虎面儿删聊天记录和照片，两手放在膝盖上，郑重地做总结：“不跟别人说，你放心。”
跟为打包票似，高等还拍拍自己胸口，然后搬起自己凳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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