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业自知失言，皱着眉闭上嘴，没把话说完，低头继续看漫画，翻
阵就没，再出来
是张照片，也不知道是什
时候拍，只能看出是个男人在灯光下剪影。
“这是谁？”陈兴业坐直。
陈林虎扫眼，心里突突下，这是他拍张训，因为觉得好看，他拿这张照片做很长时间屏保。
见儿子没第时间回答，陈兴业紧紧盯着他，又问遍：“你拍？”
陈林虎把平板拿过来合上，声音沉沉：“拍模特。”
最近他俩在卧室时候都把虎哥撵出去，为封口和安抚，时不时就给开零食开罐头，肥猫吃得膘肥体壮满脸横肉，窝张训肚子上时候跟个小老虎似。
陈林虎略沉心情恢复些，忍不住带上点儿笑，给张训回信息。
“吃蜜蜂屎吗，偷着乐什呢？”话内容很少，陈兴业看没几下就看完，边往后划边说，“还有吗，怎就这点儿，还没看着就完？”
语气里竟然有些意犹未尽，陈林虎愣愣，迟疑道：“投稿成稿就这话，后边儿是之前投被拒，还有几条猫和鹤小漫画。”
“嗯，
看看。”陈兴业又坐得直点儿，拿着平板往后翻，“你画这些有人看吗？”
跳！”陈林虎差点儿蹦起来，“你不睡觉干什？”
“跟你爸说话就这语气？！”陈兴业躺在床上压低声音怒道，“看你那点儿耗子胆！”
陈林虎真是不耐烦跟陈兴业说话：“什事儿？”
“就那个，咳，”陈兴业绷着脸，语气不怎好，“你这成天熬夜画都是什？让看看。”
陈林虎没反应过来，时间还以为自己大半夜见鬼，看神经病似看着陈兴业。
屋内沉默片刻，父子俩之间浮动着压抑情绪。
“下午那会儿就想问，”陈兴业声音里透着些干涩，沉闷，眼还盯着陈林虎，“你是跟小张打架还是怎着，他嘴唇怎破皮？”
陈林虎看着电脑屏幕上张训
“没人看画干什？”陈林虎也说。
陈兴业就讨厌他这抬杠似语气：“你要把这经历放学习上，别说是考研，当时高考也不至于——”
陈林虎脸色猛地就变，他早已跨过高考失利这道坎，但不代表还能自然地接受此事重提。
在宝象师范这年，虽然有方清胡炜明这种垃圾添堵，但也有307帮兄弟交心，还有二踢脚童翡沈新这样老师学长学姐照顾，陈林虎其实过得还是开心更多。
但这些陈兴业都不懂，不解，在陈林虎看来，他只会全盘推翻。
“看看你能画个什狗屁！”陈兴业又说。
这回是他爸。陈林虎木着脸想，见陈兴业都从床上爬起来半靠着，才无奈地拿起平板，把自己存在上边最新次投稿东西给他看：“这是自己画，投稿些平台比赛，但还没什回应。”
陈兴业听不太懂，但脸上倒是装跟懂行似，拿着看。
陈林虎其实有点儿忐忑，小时候那种等待陈兴业评价感觉又来，他坐在椅子上努力克制着不扭头去看他爸脸色，点开微信刷朋友圈，发现张训给他发条信息。
也没说什，就拍张肥猫压在他肚子上照片，配字：[你兄弟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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