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时候。
柯若初脸开始发烫起来，自然是因为脑子里想
什
画面才会脸红，她支吾，“啤酒、啤酒不会。”
盛如绮盯着眼前这张变得红扑扑脸，忽然间特别想捏
捏，再欺负下，只是右手刚抬起，又默默落回方向盘上。她只道：“没醉就好。”
柯若初又问：“你上去坐会儿吗？”
“不，”礼貌性询问，盛如绮自然听得出来，扬扬头，“你回去吧。”
夜已深，喧闹天城市也渐趋宁静。
汽车疾驰，车窗敞着，风穿过两侧灌进来，入夜风不再闷热，比吹冷气还要舒服许多。
盛如绮喜欢耳边有点声音，哪怕只是风呼呼刮过也好。
之前送过柯若初次，盛如绮依稀有些印象。不算远距离，路上不堵，也就二十几分钟车程。
小区南门。
钻进驾驶座，盛如绮偏头问柯若初，“回家？”
学校还没开学，宿舍进不去。除回家，柯若初时也想不到其他去处，以前还能去找白檬，但白檬现在和她男朋友住块儿，她总不至于夹在两人中间做活体电灯泡。
柯若初点点头，规规矩矩拉过安全带系好，端坐着，“谢谢姐姐，今天又要麻烦你。”
“不麻烦。”盛如绮淡瞥，回道，不管什时候都是脸害羞拘谨，真像个呆瓜，只是又有点……呆可爱。
柯若初瞧见盛如绮唇角微微勾着，不知道她在笑什，也跟着笑笑。
柯若初被白檬冒冒失失推，几乎是撞进盛如绮怀里，她站稳后，又往后退半步，拉开些距离。
白檬就这样擅作主张将柯若初安排妥当，然后，扭头走。
原地只剩下两人。
柯若初心想，让白檬这样说，人家就算不想送自己，现在都不好意思不送自己。
盛如绮目光从白檬转身离开背影移到柯若初身上，“
们也走吧。”
“嗯。”
临近午夜，街上人寥寥无几。
下车后，柯若初在小区门口徘徊着，并没有进去，最后在不远处长凳上坐下来。看看手机，袁露芝条消息也
“就在这下。”
想到柯若初晚间喝酒，盛如绮有点儿不放心，“今天喝醉没，要不要送你上去？”
“没，才喝半杯酒。”
盛如绮想笑，侧过身子望着柯若初翻起旧账来，“上次在夜色也就喝杯，醉成那样？”
上次，说起上次……
车缓缓使动。
“什时候开始弹钢琴？”
“六七岁时候，刚上小学。”柯若初记得很清楚，她不算聪明，那时候学琴对她来说简直是噩梦般存在，尤其是她母亲对她要求又高。
“难怪弹这好，今晚演出很棒。”盛如绮面开车，面夸着。
“就是兴趣……偶尔弹弹。”柯若初听到盛如绮夸自己多少觉得开心，只是说完后又怅然，就连“兴趣”都不是自己喜欢，有时候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
柯若初抬眸盯着对方，“可以自己回去……”
柯小姐那点酒量，盛如绮非常清楚，今晚才喝半杯啤酒就有点儿上脸，“今晚喝酒，还是送你。”
柯若初跟着盛如绮上车。
算起来，已经是第三次，她也想不明白，怎又厚脸皮麻烦人家。她跟盛如绮算熟络吗？
这点，柯若初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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