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知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名字。
“
小姑……小姑原来是去你们公司上班
？！”柯若初
时觉得好奇妙，世界真小。
*
第二天上午，盛如绮带着七人项目小组飞去Y市，柯知菡也在其中。
JM待遇很不错，都给安排头等舱。
盛如绮仰卧在沙发上，边打着电话边摸着甜豆，故意顿顿，才柔声低语：“在想小傻子。”
电话那头柯若初直笑。
盛如绮听：“想小傻子你这
开心干嘛？”
“就开心~~~”柯若初发现盛如绮总能说出这样话来逗她，本来她还担心盛如绮会嫌她幼稚，现在看来，盛如绮有时候比她还幼稚。
就这样两人你句句，好像总有说不完话。
盛如绮起身，送柯知菡到办公室门口。
柯知菡要转身时候，突然道：“对盛总，你……”
“什？”
“明天机场见。”柯知菡本来是想问盛如绮，她跟自己侄女怎会认识，但想想在公司问这种问题，太不合适。
盛如绮：“明天见。”
天终于见着面。”
盛如绮淡笑，她有自知之明，如果柯知菡是从公司里听到关于她些事，那柯知菡对她印象定好不到哪去。因为她听林研说，公司里人私下送她个外号，叫“盛世渣女”。
入职JM以后，柯知菡确实听到不少有关盛如绮风言风语，她原本并不放在心上，对于工作伙伴，她向来只关心工作能力，私生活概不论，但现在她心里难免有点芥蒂……柯若初怎会跟盛如绮那亲密？
“柯总，喝点什？”
“咖啡，谢谢。”
在Y城简单吃过午饭以后，行人马不停蹄去合作方公司，主要是协商拟定最新项目合约。
基于是合作过多年公司，所以双方洽谈还算顺利，最后在谈判桌上，盛如绮还临时压下对方五个利润点。
柯知菡也算参加过不少商业谈判，她还没见过有人能像盛如绮这样，把圆滑和强势结合得如此完美。
公
“呆瓜，明天要出差。”
“又要出差。”
“不会太久，过两天就回来。你猜跟谁起？”盛如绮望着天花板，怀里抱着靠枕，远不如小白兔抱着舒服，又想抱她。
“谁？”盛如绮这样问，柯若初想应该是自己认识人吧。
“柯知菡，你认识吗？”
*
晚间，柯若初上完选修课，刚回到宿舍时候，就接到盛如绮电话。
盛如绮之前跟她説，追女朋友要记得每天给她打电话，从那天起，柯若初就每天都有接到盛如绮打来电话，从没落下过。
“到宿舍吗？”
“刚到，你呢，现在在干嘛？”
“盛总，您也要咖啡吗？”秘书又问盛如绮。
盛如绮也想喝咖啡，但想起柯若初碎碎提醒过她好多次，让她平时少喝咖啡，于是同秘书道：“帮倒杯温水。”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因为这周有个项目她们要起出差，所以柯知菡想着今天提前来跟盛如绮打个招呼，先聊聊。
“柯总，你才刚来JM，就摊上出差，真是辛苦。”
“来南城闲快半个月，巴不得早点工作忙起来。”柯知菡也是个闲不下来，她抿口咖啡，“盛总，没什事就不打扰你工作，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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