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柯若初噘嘴哼
声，朦胧睁开眼，看到盛如绮
脸，“你今天怎
起这早。”
刚睡醒声音软糯不清，黏糊糊。
“都八点，还没睡够？”
柯若初还没完全清醒，她抬起手臂勾住盛
盛如绮留在厨房帮袁露芝
起准备早餐。
“你会做饭？”
“会点，不忙时候就自己做。对阿姨，什时候有空去
那吃饭？”
“下周？”袁露芝也坦然，接受这切后，真像下多个女儿似。
“好啊。”
虽然睡得晚，但次日袁露芝依然准点起来，柯知菡头轻轻靠着她肩，仍在熟睡。
昨晚陪自己聊天聊得太晚，袁露芝悄然移开身子，下床动作很轻，没把柯知菡吵醒。
晨曦透过窗帘，微亮。
盛如绮破天荒比柯若初醒得早。
七点过去。
每每听柯知菡这说,袁露芝都不置可否，只是默然笑着。
柯知菡不满袁露芝反应，轻快补充：“没开玩笑,说真。”
袁露芝道：“行,想赖多久都行。”
只要柯知菡提出要求,袁露芝基本都会满足，以前是,现在还是。
柯知菡莞尔，她说她满意现在生活,并非敷衍话语。
安静会儿后。
柯知菡没下床,“你不怕跟你抢被子？”
“你还记得啊，睡个觉裹得跟条毛毛虫样。”袁露芝回忆下被带到很多年前——柯知菡高考完来南城找她玩，两人在宿舍挤张床时候。
“谁让你不叫醒,结果第二天还感冒。”
袁露芝在床上躺下，“你意思还是错？”
袁露芝时不时打量盛如绮几眼，长得是真漂亮，五官标致，气质也出挑。突然有些赞同柯知菡话……想不通，自己女儿平时闷声不吭，是怎交到这样个女朋友？
将近八点时候。
盛如绮走进卧室，柯若初还在睡。她在床畔弯腰，只手支在床上，只手轻柔理着柯若初乱糟糟头发。
柯若初有点痒，歪歪脑袋。
“宝贝，醒来。”
今天柯若初自律生物钟没起反应，还睡得香甜，这几天心思太重，好不容易睡个好觉。
“阿姨早。”盛如绮走到厨房，看见袁露芝正在准备早饭。
“早。”袁露芝只看到盛如绮个人，探着头问，“若初还没起床？这都几点。”
“让她再睡会儿。”盛如绮看袁露芝准备去叫柯若初，“她这几天都没怎睡好，又连着上半个月班没休息，今天好不容易休天假。”
听盛如绮这说，袁露芝止住，她这些天也仔细想过自己问题，她对柯若初是管得太严厉点，以至于她们母女关系直都这紧张。
袁露芝顺手拉拉被子,掖得严实，“明天正好周末,去你那把东西搬过来。”
这几天闹，都把搬家事搁到边。
“嗯……”柯知菡低声应着，时间已晚，倦意渐渐涌上来。
袁露芝瞧见,没再说话。
熄床头夜灯，被窝似乎比平时暖许多，很舒服。
“怪怪。”
柯知菡也躺下，她侧卧过身,半边脸颊蹭着枕头，被子里暖烘烘,带着淡淡好闻清香。
袁露芝正准备关灯。
“要是遇不到合适,就赖你这,跟你起过。”
温柔声音打破夜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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