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小朋友喝什
酒。”
“就是突然想喝。”
池妄侧头盯着他看，垂着眼
眼皮很纤薄，眼尾拉出
个微微下垂弧度，盖住眼底情绪，看上去兴致不高。
他顿
半秒，转话音：“那就少喝点儿。”
顾安久相当有眼力见，立刻抬手招服务员：“姐姐，啤酒来几瓶。”
回头看眼空荡荡房间，苏敛自嘲说：“他们不怎管
。”
“那就出来，发你地址。”池妄轻笑声，背景伴随着嘈杂说话声，“快来，都等你啊。”
看到地址，苏敛起身拍拍身上灰，进屋换件衬衫，揣上手机出门。
好在时间不晚，公交还没停运，距离目地半小时距离，不算太远。
苏敛赶到闹哄哄大排档，顾安久眼尖，远远地见着人招手：“敛哥，这边！”
正想着人，兜里手机开始震动，他拿出来看，显示微信通话好友池妄。
指尖顿下，还挺碰巧，想谁来谁。
苏敛按下接通：“打过来有事儿？”
“小苏老师，今天下午忘说，祝你中秋快乐。”池妄声音懒懒散散，隔着电话，有些微微失真磁性。
苏敛没见着人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扬着嘴角，大概没管着这人，手里多半还夹着支烟。
地扎进去，要说不伤人，那是假。
可要是提起那些琐碎，除烦心，也不会再有别情绪。
两人吃完饭，苏华生把头盔往头上扣，大步朝着门外走：“今晚夜班，不用等。”
苏敛从收拾碗筷中抬起头：“中秋也要出去？”
苏华生嗯声，解释道：“中秋钱多，多挣点儿。”
“能单独把你约出来，可真是不容易。”池妄捏着新上啤酒，往旁边碰：“朋友们，假期快乐。”
“假期万岁！”群人闹嚷嚷地起哄，边吃边聊，青春肆意。
苏敛几乎是沉默，全程只是时不时地拿起瓶子往杯里倒酒，然后饮而光。
味道有些涩，滚入喉
“来。”池妄拉开旁边座椅拍拍，大方说，“坐，想吃什，妄爷请客。”
“不饿。”苏敛往后靠着椅背，觉得郁结晚上情绪像是要爆发。
池妄拎罐可乐放到面前，修长手指勾着拉环，啪嗒声，冒出少许气泡。
盯着那些气泡缓慢消失，苏敛慢吞吞推开到边：“想喝酒。”
心里太烦，只想大醉场，今晚不醉不归。
苏敛眨眨眼，看向月亮：“你也快乐。”
“吃过团圆饭吗？”
“……嗯，吃过。”
“也刚吃完，爸妈他们自个儿去参加赏月会，闲得无聊，约兄弟们出来撸串，你来不来？”
没等人说话，池妄又补句：“如果你家人允许话。”
“路上小心。”苏敛到底什也没说，沉默着进厨房。
夜色深重，他坐在家门口门槛上盯着几乎透明月亮，听说今年是超级圆月，但团圆喜悦从来都与他无关。
隔壁邻居家里传来嘻嘻哈哈聊天声，倒是显得这个夜晚更加讽刺。
苏敛撑着下巴，莫名想起来这段时间在学校日子。也是这吵吵闹闹，没察觉间，天天就飞快过去。
不知道那群人现在在干什，苏敛低头笑，也不用猜，大概不是在网吧就是在起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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