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敛：“？”
这你都知道，见鬼
。
还
池妄轻轻伸手，连人带被子卷着往怀里带带，脑袋偏头靠上去，碰到细软
发丝。
也是奇怪，明明失眠几个小时，突然就困意袭来，睡过去。
早上苏敛被
阵窸窣进门声吵醒，微微睁眼，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
垂眼看，池妄这傻逼把他当成人形抱枕，差点儿把人勒死。
他刚抬手准备叫人，卧室房门被猛然推开。
“
们来聊天吧？”
“不聊。”
“睡不着，要不要看月亮？”
“看你大爷。”
苏敛在心里长长叹口气，果然，他就应该放任这人在门外站晚上。
“那夸你好看行不行？”
“这知道，不用你特地强调。”
苏敛：“………”
人与人之间羞耻心果然并不相通。
头发已经自然风干，他侧身躺上床，脸朝墙壁，闷闷出声：“睡，您自便。”
他讪笑着把苏敛从沙发上拉起来，往房间里推，迅速转移话题：“你不是养生
？早点睡，去看看你房间？”
被迫推着进屋，苏敛无奈地坐上床，垂着双腿看人：“家小，没多房间，凑合睡。”
是挺小，床看上去不过米二，旁边是个小书架，书本挨个摆放整齐，房间东西很少。
池妄视线落在书桌上旧照片，走过去拿起端看：“这你小时候？漂亮得像个女孩儿。”
不愧是苏妲己，眼尾上扬，眉清目秀，小小年纪就有祸国殃民潜质。
“吃早饭？买……”苏华生握着门把，视线落在那团乱糟糟被子上，这小张床，居然硬生生挤两个大男人。
被子凌乱，看不出下面动静，只有截露在外面两双交叠腿。
场面度让人很是迷惑，剩下半话卡在喉咙里，没下文。
头皮发麻，苏敛迟钝出声：“爸，这是……同学。”
苏华生缓慢地点点头，想起巷子里偶遇对话，视线飘忽：“知道，你同桌池妄。”
不是要看月亮？小巷空旷，抬头就可以让人看个够。
池妄是真睡不着，他觉得自己也不算娇气，但这床板实在是硬得过分，条件比网吧那个小破床还要艰苦。
他算是明白苏敛当时为什能笃定自己能在沙发上睡晚上，沙发可软太多。
夜色渐深，池妄翻来覆去滚十来圈儿，摊鸡蛋似，仍然无睡意。
旁边人倒是睡着，只是直紧紧贴着墙壁，给自己挪出尽量宽位置，看上去睡得不太舒服。
池妄抬手脱外套，关床头灯，侧身靠过去。
手指碰碰旁边肩膀，声音很轻：“小苏老师。”
“别叫。”苏敛把被子扯上去蒙住头，冷漠无情回，“睡着。”
“那现在是在跟说梦话？”
“………”
“你他妈才像女生。”苏敛因为小时候长得秀气，开始被大家叫做班花，气得不行。
后来身材抽条，猛然长到米八几，气质也彻底变化，才从那股噩梦里逃出来。
旧事重提，苏敛心情不太愉悦，拳头捏紧，很种想要揍人冲动。
他就应该让这人在外面站晚上，心软什。
“就是随口这说。”池妄小心把照片放回原位，打趣说，“夸你长得好看也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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