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两人在
起好几年，成天朝夕相处，吃住都在起。情到浓时，要说什
都没做过，那是骗人。
但要是现在跟池妄透露得清清楚楚，他怀疑这个跨年大概没法平静度过。
两人对视，气氛逐渐变得尴尬，回答不上来，也不想说谎，不如沉默。
“说话。”
“你确定要在
们谈恋爱
第天就翻旧账？”
那个人教会
苏敛接吻，苏敛又教他，算来算去，他竟然在食物链最底层。
操，不爽，相当不爽。
“你真要问吗？”苏敛哭笑不得，这要怎解释，没法说得清楚。
池妄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他教你接吻？你们亲过几次？你说，不生气。”
苏敛看着他脸阴翳表情，眼神凶得像是要杀人，浑身散发着掩饰不住醋意，简直比刚才火锅调料还要酸。
池妄恋恋不舍蹭下唇瓣，低声讨要表扬：“作业写得怎样，小苏老师？”
“挺、挺好。”苏敛结巴回应，脸上温度几乎要沸腾。
池妄抱着人，餍足地嗯声：“下次会继续努力，争取完美。”
手指抚上他有些破唇角，又有些自责说：“对不起，弄疼你。”
“没事，小伤。”苏敛憋着笑摇摇头。
池妄微阖着眼，看到苏敛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像是块上好玉，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感觉到柔软舌尖在浅浅试探，若有似无划过唇瓣，像是在无声邀请。
整个背脊在那瞬间从头麻到底，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冲动再次肆无忌惮蔓延开来，呼吸再次变得紊乱，炙热交错。
明明性格那硬，嘴唇却软得厉害，真像是千年妖精，要人性命。
池妄在心里轻叹声，栽在苏妲己手上，大概死也值。
口闷气堵在胸口，下不去消不散，池妄也知道自己纠结过往很是幼稚，毕竟现在都挺早熟，谈个恋爱也正常。
但苏敛实在是
嗯，不生气，是智商二十傻子就信。
他含糊其辞回：“没数过，数不清。”
数不清，那就是成千上万次，池妄心口再度阵窒息。
他脸色又黑半分：“除接吻和拥抱，你们还干过什？”
“…………”苏敛抬头看着月亮，闭口不答，装傻充愣。
看着他表情，池妄脑子里反复回味着刚才炙热吻，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他松开手臂，睫毛下垂，牢牢盯着人眼睛：“等下，你怎能这熟练？”
还沉浸在刚才吻里，苏敛没转过弯来，茫然抬眼：“什？”
池妄抬手用拇指抹下自己唇，字顿冷嗤道：“接吻，这熟练。”
想象着苏敛也曾这温顺地被人抱在怀里，辗转亲吻，就觉得口气上不来。
喜欢人太过热情，撩拨着他手臂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人揉碎在怀里。于是不自觉地热烈回应，勾缠在起，呈现出更强烈侵略性。
唇舌触碰方才咬破唇角，安慰似舔舔，又朝着更深处探去。
苏敛想，池妄确是个很优秀学生，稍微带领就无师自通。
如果谈恋爱是门学科，这人定能拿到十乘十满分。
时间被拉得无限绵长，直到有些喘不过气，他才抬手拍拍池妄后背：“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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