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到心乱如麻，侧低下头，又看
眼挂在自己胳膊上
人。
谢以津合上双眼，这
刻他看起来甚至是有些温顺。乌黑发丝耷拉在他额前，发质看起来格外地柔软，有很淡草本香气萦绕在秦灿鼻尖。
又因为他们此时紧紧地贴在起，谢以津发丝末梢滑在秦灿大臂上，勾得秦灿胳膊上那片皮肤发起痒。
不知为什
，这点点痒让秦灿简直坐立难安，连带着心口也跟着瘙痒起来。
他见谢以津闭着眼像是已经入睡，努力调整着呼吸，却还是无法忽略这点瘙痒感，最终还是抬起手，犹豫地伸向谢以津眉眼。
谢以津实在是个边界感太差前辈。秦灿想。
他没意识到自己行为有多暧昧，也没意识到他样貌和这些行为举止结合起来，会给别人带来什样苦恼。
秦灿嘴巴张又合合又张开：“你，你怎不和
商量就把脸贴上来！”
谢以津没有理会秦灿，而是调整个更舒适姿势，同时伸出手抱住秦灿小臂，继续将脸贴在秦灿大臂肌肉上。
“你方才说是让随便使用你胳膊。”
虽然秦灿对于谢以津这人糟糕边界感已经有不少解，但之前他撑死只是用手抱着，顶多上手捏捏，哪怕是第次雨夜埋胸，也至少隔层衣服布料。
但此时此刻，谢以津直接将自己脸亲昵地贴上来，两人肌肤紧密相贴，没有任何阻隔。
太近，真太近。这人清隽秀美眉眼，眼睫抖动幅度秦灿都看得清清楚楚。
最重要是他呼吸，灼热且毫无保留地扑打在秦灿皮肤上，秦灿皮肤上两人接触地方像是瞬间腾起火。
但谢以津对这个动作有多亲密似乎毫无感知。
——谢以津突然睁开眼。
秦灿手僵，很是无措地将手收回去，但又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心虚什：“你头发丝滑到手上，有点痒，所以就想拨下，……”
谢以津“哦”声，抬起手随意地撩下头发，露出眉眼。
“对。”
像是想起什，
过会儿，谢以津才开口道：“胳膊可使用面积本来就很小，除抱着和把脸贴上来以外，就没有别选择。”
非常地理直气壮。
和谢以津进行口头对峙是件很不容易占上风事情，秦灿深吸口气，只能妥协道：“……行，随你吧。”
谢以津很轻地“嗯”声。
窗外雨声有些发闷，和谢以津呼吸声交织在起，秦灿分不清哪个声音要更加清晰些。
他调整着姿势，想要将两人肌肤触碰面积调整到最大，鼻尖也碰到秦灿结实紧绷大臂，无意识地蹭又蹭。
像是感受到什，谢以津微微蹙眉，抬起脸。
“你怎？”他极轻地喘息下，先是看向秦灿大臂，又看向秦灿涨红脸，“……怎突然变硬这多？”
从理论上来讲秦灿算是个母语非中文人，但他小时候被他妈拎回中国生活几年，中文可以说是和本土人没有差异水平。
但这刻他都怀疑自己从小到大学中国话是不是盗版，不然为什从谢以津嘴巴里说出来每句话在他耳朵里听起来……都这色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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