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那双湛蓝
眼眸含着笑意。他有些亲昵地拉起谢以津手，微笑着写下
什
，秦灿听到他问：“这样可以吗？”
“可以。”秦灿
——是刚才服务他们那位金发碧眼小哥，
金发小哥应该是对于刚才“服务不周”心怀愧疚，他主动地走到谢以津面前，指指谢以津手中手机，像是在询问谢以津需不需要合影。
谢以津摇摇头。
秦灿嘴角微微上扬。他
边向他们所在方向大步走过去，边低下头，重新整理下自己衣领。
然而重新抬起头瞬间，秦灿脚步骤然停下来。
这场脱衣舞秀，台上卖力表演演员秦灿是眼都没有看进去，反倒被谢以津几句话弄得口干舌燥。
他找服务员续两整杯冰可乐，才勉强将喉咙深处躁意压下去。
演出结束后，秦灿立刻去趟厕所。
他调整下自己领口，确保自己保持在个看起来漫不经心随意状态，最后才吐出口气，走出洗手间。
演出已经结束，非Vip座位区域客人已经散场。
秦灿发现，许多从谢以津口中说出语句，都诡异地带有像是挑逗和调情样色彩。
换做正常人说出类似于“
喜欢你胸肌。”“很喜欢你今天穿衣服。”“你是特地穿给看吗？”话，无疑就是在和另方调情。
但谢以津偏偏永远神情冷静，无意识自己说出话有多色情混沌，因为他真只是单纯想要表达话中字面意思而已。
秦灿明明很清楚这点，但每每听到时，却始终很难控制自己心跳。
他努力绷住自己脸上神色：“没有，只是……今天天气比较热，顺手从衣柜里选件，随便穿。”
——因为他看到不知何时，谢以津将脸凑在金发小哥耳边，轻声说些什。
离得很远，秦灿听不太清，但他感觉那似乎是句问句。
小哥愣下，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谢以津眼，片刻后神色暧昧地微笑点头，像是说句“可以”。
谢以津颔首，小哥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支笔，然而两人摸摸口袋，发现没有可以用来在上面写东西。
谢以津伸出自己手，手心向上，秦灿隐隐听到他说：“写这里就好。”
Vip客人倒是根本没走几个，因为他们可以享受到演出结束之后特殊待遇，那就是和自己喜欢演员合影。
秦灿刚从卫生间走出来，远远地就看到郝七月和洛嘉嘉正在左拥右抱着几个演员小哥，摆出各种姿势。
谢以津拿着手机，正在帮她们拍照。
拍几张照片后，谢以津将手机还给她们，站到窗边继续安静地等待，同时他抬起头，向窗外天空看眼。
秦灿正准备走上前时，看到有个人走到谢以津身旁。
换做任何正常人都能听出来秦灿有些嘴硬成分在，但谢以津却不会多想，只是点点头：“这样啊。”
“很好看。”紧接着，谢以津大方地给出自己评价，“非常适合你，希望你以后可以多穿类似这样款式。”
秦灿：“……”
他完全回答不出句完整话。
演出剩下半小时，秦灿没再开口，谢以津也没有多说什，继续安静地观看着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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